“先生……打拳不小心擦到的,不碍事,要不了多久就好了。”
他没好意思说,这点疼还没晏韫从后面卡住他下颌,咬他后颈时疼。
说到这个,张愿生突然像被点醒了似的,歪头看晏韫,很认真地说,
“晏先生,我来易感期的时候都需要临时标记,那你,需要我咬你吗?”
他还不知道晏韫有没有月泉体呢。
如果有的话,应该也有效果的吧?
他是a1pha,也可以标记人的那种。
晏韫被少年这一本正经转移话题的本事弄得说不出什么重话了。
他无奈地俯身过去,眯起眼,捏着张愿生尖俏的下颌,仔细打量了一番。
嘴角破了点皮,锁骨有一片红,但能看出对方没下死手。
除此之外,倒没什么大碍。
暂且把这事揭过,他只道了一句:
“下次注意点,我不想看见你受伤。”
这是关心的话。
张愿生抿着嘴笑得很开心,更开心晏韫会来接他,乖乖点头应下了。
车子很快启动,离开了俱乐部。
车厢内安静了没一会儿,张愿生就开始坐不住了。
晏韫从后视镜里用余光瞥见,旁边的少年像有话要说,眼睛黏在他身上,眨巴眨巴。
终于忍不住了:“先生,你还难受吗?”
“还好。”
晏韫来之前打了几针强效抑制剂,还在可以忍耐的范围内。
张愿生嘴巴一张一鼓,隐约有些不好意思,手指绞着安全带,声音也小了下去:
“我标记先生的话,会不会好点?”
他还惦记着刚才问的话。
晏先生还没回答他呢。
张愿生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可行性了。
晏韫是enigma,他每次在床上光顾着看脸了,也没注意别的。
万一没有月泉体,就只能另想
“可以。”
干脆利落,打断了他的思绪。
张愿生愣了许久。
才反应过来晏韫说了什么。
瞬间,好的坏的想法全被抛到脑后,脑子里只剩下这句话。
作为a1pha,与生俱来的占有欲迫使他们想标记自己所喜爱的东西。
让它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这样才会有所安心。
张愿生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