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半个小时到你家,你也准备”
之后,梁溪还想说点什么,被挂了电话。
如释重负抬起脸,现费琳舟在旁边看着自己,精彩又古怪,
“这是……干啥呢?”
张愿生本想找个理由搪塞,但对上费琳舟的眼神,到底还是说了实情,言简意赅,
“心理医生。”
“你生病啦?!”
这几天的惊爆消息一条接着一条,费琳舟脱口而出。
张愿生很镇静,只是“嗯”
了一声。
“不是,你等会儿。”
费琳舟也觉得自己太大惊小怪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却还是没跟上,
“总不能刚刚那个人就是医生吧?”
那嗓音,那吊儿郎当的语气。
还给病人带玩具?
费琳舟陷入了短暂的风暴里,信息太多,脑子转不过来了。
张愿生心知一时半会儿跟他解释不清。
既然决定做朋友,有些事就不能瞒着。
他顿了一下,站起来,深吸一口气:
“有时间,跟你说清。”
费琳舟勉强消化完毕,再看张愿生那些无缘无故的状态,总算有了个解释。
他说不清地复杂,最后只点了点头:
“行,你组织一下语言,无论怎么样,我还是希望你好。”
“嗯。”
一个字,但不是敷衍。
俱乐部门外,晏韫来接他了。
远远地,张愿生看见那个站在古思特旁的enigma,依赖和种种复杂的情绪一拥而上。
他加快脚步,叫了一声:
“晏先生!”
彼时,晏韫正拿着手机接电话,眉头蹙着,表情冷漠,声音里压着不悦:
“我们随时可以换,不是非要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