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亲自来找你。”
这是最后一条。
电话铃在响了第三通之后,终于把床上那个昏睡不醒的a1pha吵醒了。
张愿生蹙了蹙眉,意识还陷在深沉的倦意里,下意识喊了一声:
“晏先生……?”
无人应答。
他又叫了一声。
回应他的只有那支坚持不懈奏乐的手机。
张愿生很费劲地睁开眼,伸出酸软到快抬不起来的手去够手机。
连名字也没看,就迷迷糊糊按下接听,贴在耳边,含混地嘟囔:
“先生,你去哪儿了……”
电话那头微微顿了一下,
“你说啥呢,睡迷糊了?”
声音不对。
语气也不对。
张愿生费力地聚焦视线,看向屏幕,那上方三个大字:
费琳舟。
那边还在吵嚷,“我来你家了,帮我开个门呗,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张愿生脑子宕机终于重启,猛然清醒,
“费琳舟?你怎么找来了?”
“这几天你跟人间蒸了似的,消息消息不回,打电话也不接。
我当然得来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出啥事了。”
随着起身的动作,被褥也跟着一并滑落,露出光滑圆润的肩头。
上面的痕迹简直没眼看,张愿生睨了一眼,顿住,嗓音突然含糊起来,
“我没出事,就是……睡过头了。”
还是第一次主动有朋友大晚上因为担心来找他,这种感觉有点陌生。
费琳舟站在那扇高耸的大门前,门把手都跟镶了金似的,叫人不敢乱碰。
他抱紧怀里的水果篮,有点站不住了。
他知道张愿生有两个家的地址,前一阵子听说他搬去了稍大的那处。
便来碰碰运气,顺便看看他。
没想到这里比他想象的更加繁华,哪儿哪儿都透着钱的气息。
费琳舟无端觉得自己是不是担心过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