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有点饿了……”
“哪里饿了?”
暂且抛开其他乱七八糟,专心对待眼前。
晏韫用指腹替他揩了揩额角的热汗,张愿生听得有点害羞,去抓晏韫的手指,握住,
“都有。”
毛绒绒的耳朵已经支楞不起来了,晏韫索性给他摘掉,放在了床头。
又轻轻攫住a1pha汗湿的头,亲了一口他泛着水光的眼尾。
旋即托着人的大腿抱起来,下了床。
张愿生不太舒服,清哑地唔了一声,在晏韫怀里扭了一下。
被enigma拍了拍侧腰,提醒,
“宝贝,别乱动。”
昨天闹到天快亮才算勉强收场。
张愿生累得几乎没了知觉,这会儿枕在晏韫肩上,眼皮又沉沉往下坠。
听话地没再乱动。
只当晏韫要带他去餐厅吃饭。
老宅从前是有佣人的。
张愿生来了之后,晏韫顾及小孩的面子,怕佣人们撞见什么不该看的,便只请了按时上门打扫的保洁和做饭的厨子。
所以这会儿做什么,都不必担心被谁撞见。
a1pha懒懒地眯了一会儿,脸颊被人轻轻拍了拍,便掀开了惺忪的眼皮。
才现,眼前不是餐厅。
而是。
宅子里最大的那间衣帽间。
几面大的落地镜层层叠叠立着,将镜内两个人的身影照得一清二楚。
连同柜子里挂着的那些精致衣物,每一处细节都在镜中被放大。
怀里的少年倏地哆嗦了一下,张愿生闭上眼,把脸使劲往晏韫怀里埋。
蹭来蹭去,这是害羞到极点了,磕磕绊绊地开口:“先生……不是吃饭么……”
晏韫眸色暗沉,注视着镜子里的少年。
少年脊背清瘦却不羸弱,腰线收得极细,透着一股干净的气息,赏心悦目。
若张愿生此时抬头,定会被那道掠夺般沉而烫的眼神惊住。
晏韫掂了掂怀里的重量,低头与他耳鬓厮磨,薄唇轻轻咬住那只熟透的耳珠。
不一会儿,张愿生就浑身无力,只会缩在enigma宽大的怀里低低呜咽了,
“晏先生……”
晏韫托着张愿生的腿,将他调了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