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被淹没在水声之中。
“吱呀”
门没锁。
被轻轻推开了。
晏韫蹙着眉,下意识循着声源看过去。
水雾缭绕间。
门口的景象一点一点变得清晰。
待看清后,喉结剧烈耸动了一下,气息瞬时乱了几个度,腹部收紧……
门口,少年局促地站着。
浴室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将每一寸轮廓都勾得纤毫毕现。
少年身材匀称,小腹平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能看见很明显的腹肌雏形。
张愿生双手往下扯着过短的裙摆,脸快被烧得褪一层皮,后摆被灰白尾巴支楞着。
随着紧张的动作晃了一下。
颈间那银色小铃也在这细小的动作里,出清脆的响动。
一声一声,落进enigma的心隙。
他哪里知道这衣服比想象中还那什么。
说是衣服,其实不过几根带子缀着几片薄薄的料子,堪堪遮住大腿根。
穿了跟没穿似的。
甚至比没穿更多一层欲盖弥彰的意味。
a1pha在卧室里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手忙脚乱套上。
系带子的过程更是狼狈,那些细碎的结他一个也没弄明白,囫囵绕了几圈。
也不知道松了还是紧了,有没有影响。
在浴室门口站了小半分钟。
垂下的视野里,晏韫那双修长劲实的腿还立在原地,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
像在等着人主动送过去。
张愿生终于磕磕绊绊地叫了声“晏先生”
。
旋即,涨红着脸,本想问问晏韫喜不喜欢,不喜欢他就去换了。
结果刚抬起头,就对上了正在注视着他,深不见底的一双狭眸。
很暗,是比以前更浓的欲色。
多得根本隐藏不住,像要将人吞吃入腹般,才能彻底满足。
晏韫站在花洒的水流之外,浴袍松垮挂在身上,随时可能垂落。
enigma没有缺乏过锻炼,每一寸皮肤都紧致白皙,背肌的线条从肩胛一路收束到腰际。
再往上。
被衣料遮住的锁骨,还留着少年之前耐不住时留下的痕迹,很重,到现在都没消。
晏韫感受到a1pha移不开的目光,那眼里,盛着不加掩饰的情和渴望。
除非是性冷淡。
否则,再强大的克制力也会崩塌。
再忍下去,双方都在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