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是医生穿的那种白大褂。
但送给张愿生,就莫名其妙了。
张愿生顺从地仰起头,在接吻的间隙含含糊糊地吐出两个字:
“小、小狗……”
那个毛绒绒,应该就是小狗耳朵。
他能感觉到现在的晏韫似乎很想要自己,信息素很浓,好像等不到周五了。
而他自己也是。
于是他一边哼着回应那个吻,一边把手搭在睡衣扣子上,从上往下,一颗一颗地解。
等晏韫觉时。
少年已经迷蒙着解开了小半,起伏的胸膛掩在松开的布料下。
半敞着,若隐若现。
晏韫让自己的注意力聚焦,按住张愿生要继续解的手,原本充满情与欲的眼神清明了。
也终于听清张愿生刚才说的话。
小狗?
那就是请趣了。
一个心理医生,送这个给张愿生。
这让他不得不联想到梁溪那些多姿多彩的感情经历。
“晏……先生?”
还在亲吻自己的enigma忽然离开,连那张脸上的情也褪去了。
注视着自己,停顿片刻,才道:
“阿生,若是对那心理医生感到不适应,我们可以换一个,不用强求。”
张愿生粉润的双唇还张着,闻言,茫然地“嗯?”
了一声,
“不用换……梁溪,可以……”
至少与他想象中冰冷的医生不一样。
他不想再花时间去和另一个人建立沟通。
张愿生不想,晏韫也不会贸然换。
少年的衣服还敞着,白嫩的皮肤上残留着之前的印记。
张愿生是真的忍不住了,尤其是闻见晏韫那类似易感期的信息素味。
连带着他也像被传染了一样。
他在床上跪坐起来,几乎要贴在晏韫身上,熔铸在一起。
“先生……”
少年嗓音又软又黏,
“我现在穿给你看好吗?”
晏韫站在床前,竭力稳住紊乱的气息,修长的指节一颗一颗替他扣上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