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韫说没有。
那就是没有。
……
听着张愿生直白的表露。
晏韫无法否认,少年对旁人截然不同的反应,是让他感到愉悦的。
他压抑着本能,又吻了吻他的唇角,手臂收紧,箍住那截窄瘦的腰身。
索性一次性问清吧,不然过不了多久,少年又该胡思乱想些别的了。
“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张愿生摇了下头,又很快重重点头。
他搭着晏韫的肩膀往被窝外上方挪了挪,与他视线平齐,眼睛闪躲着,小声问:
“先、先生想要我吗……?”
晏韫眼里的情绪深了。
答案自然是想的。
但是不能。
有个年纪小的宝贝,好处虽然很多,但顾虑的也不少,比如,做也得分时间。
有课的时候不行,得在周末或者节假日才能放纵。
面对少年的讨要,也不能真的跟着胡来。
他呼吸不太稳,声音压着:
“太晚了,先睡觉好么?”
“可是,我们已经好几天没……”
晏韫及时打断他,闭了闭眼:
“你明天还有课,等周末,宝贝怎么样都行。”
enigma差点忘了,跟张愿生说话不能含糊带过,否则他会多想。
他只要明确的回答。
张愿生默默记下了。
梁溪走前加了张愿生的联系方式,有事没事就跟他聊聊天。
从晏韫,到分享自己的经历。
恰到好处,滴水不漏。
张愿生有说过,自己不擅长沟通,给不了情绪价值,梁溪却不觉得这样。
更不知道张愿生哪里得来的结论。
张愿生是个很好的倾听者。
只是有时思考的角度不同。
张愿生听到梁溪说到那个因为出国深造而与他分手的omega时,他表现出不解,
“为什么,要因为学业,放弃感情?”
看到这条消息,梁溪嘴角微微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