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愿生现在在做什么。”
任鹤一揉了把脸,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阿生在打拳呢。”
“拍个视频。”
在某些地方,几人有异曲同工之处。
任鹤一无奈,把自己刚拍的视频给晏韫去,不久,得到回复,
“看着点,别让他受伤。”
“yessir。”
不过没看几场,少年别别扭扭下了台。
任鹤一还以为他不想打了,却听见张愿生瓮声瓮气地说,
“任叔叔,你要不去办公室坐会儿?”
“嗯,怎么了?”
不过刚说完,就明白了。
自己杵在这儿,两个小孩打得不自在。
摄像头怼着,费琳舟那拳头挥得跟慢动作似的。
他笑了,摆摆手。
“行,打完了来找我啊。”
张愿生乖乖点头。
“好。”
费琳舟看见任鹤一走远,终于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快吓死了,
“我去,你叔叔一个个的都好有压迫感,刚刚那相机怼着我,跟执法记录仪似的。”
别说打拳了,费琳舟手都不敢碰到张愿生脸。
张愿生被他夸大的话逗笑了,朝他扬了扬下颌,“现在可以了,继续。”
一个下午的时间。
两人几乎没下过擂台。
汗水挥洒如雨,张愿生几个月没打拳,需要重新找回手感。
费琳舟也甘愿陪他,毕竟跟张愿生打才最爽快,力道合适,节奏对得上。
他们成为对手多年。
很熟悉彼此的弱点和惯用手法。
这一次,两人默契地摒弃掉了从黑拳场学来的那些阴招。
只是纯粹地,酣畅淋漓地打。
真正的比赛。
中场休息,张愿生摘下拳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