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越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咳了咳,
“晏先生,你们,那个,好了吗?车子在外面等了两个小时。若是今晚在此处歇息,我就让车先开走了啊?”
姜越在走廊转了几圈。
路过的侍者都困惑看着他,还以为他迷路了,姜越才反复深呼吸,敲响了门。
并一连串把要说的话说了出来。
话落。
却没听见什么动静。
“……晏先生?”
“我们马上就出来!”
回答他的。
是一道带着少年底色的清脆嗓音。
房间里。
张愿生揉了揉脸蛋,让自己醒醒神。
那些复杂的情绪被他用力压下去,换上另一副模样。
坐在床边的enigma也站了起来。
面色未变,像是什么都没生。
晏韫拿过衣服,给他穿上。
a1pha让抬胳膊就抬胳膊,乖得很。最后被托着大腿,抱到沙前,穿鞋。
很顺理成章。
张愿生悄悄看了晏韫几眼。
果然,晏先生没再问了。
那大概只是一个试探吧。
还好他没回答。
他抬起脸,扬起一个乖乖的笑。
“晏先生,我们现在就回家吗?”
“嗯。”
晏韫应了一声,手放在口袋里,已经摸到烟盒,眉间紧了紧,到底没拿出来。
张愿生太熟悉这个动作了。
晏先生只有心情不好时才会抽烟。
他瞳孔颤了颤,直起身子,
“晏先生,以后我肯定更听话了,不会惹你生气了。”
声音又拔高了一点,
“我保证!”
少年两条白生生的腿跪坐在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