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在另一边啊。”
那侍者纳闷,
“而且这边是贵宾休息室,里面的人都精贵得很,你别冲撞了。”
张愿生拧了拧眉。
晏韫已经进了侧边一个房间,大门虚掩着,留了一丝窄小的缝隙。
他没时间再东扯西扯了。
搪塞了一句,挣开那只手,快步走过去。
推开门的刹那间,他踉跄着闯进去。
地毯太滑。
他走得太急。
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后一倾。
顺势带上了门。
“砰”
大门关闭。
房间没有开灯,只余一片模糊的昏暗。
地毯很软,摔了倒是不疼。
张愿生就那么坐在地上,仰着头喘息。
他眼尾微微泛红,圆眸在黑暗里努力想聚焦,隐隐约约,窥见了不远处。
那道坐在真皮沙上的身影。
散漫,矜贵,双腿交叠。
自上而下地,凝视着他。
黑暗像一块布,可以掩盖所有。
那些隐秘的,那些亲昵的,那些只有两个人知道的时刻。
都是在这样的昏暗里生的。
张愿生目光从那被西装裤包裹的长腿,往上移,一股酥麻从颈椎疯狂往上爬。
某些病态的,名为兴奋的因子在心脏溢开,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
少年吞了吞津液,难以自持地开口:
“先生……我不该……不听话。”
“还有呢。”
enigma终于开了口。
“不该……放下警惕心……”
他的声音着抖,努力说得清楚,
“明明知道……那拳场有问题……我、我还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