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刚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认识了回家探亲的、在华国开地下拳馆的老板,打算攀着他回华国报仇。
他刚把张愿生的名字说出来。
那个叫嚷着,求饶的a1pha就跪着爬了过来,抱着他的腿哀嚎,说他认识张愿生。
还说他是张愿生的亲爹。
可以验亲子鉴定的那种。
他看着那个狼狈的中年a1pha。
面容与张愿生有几分相似。
他脸上的笑,是这几年最癫狂的一次。
屋子里。
张愿生抿着嘴,坐在地上喘息。
他听着门外的动静,开始想该怎么逃离。
外面那几个人,很有可能只是想借此要挟晏韫给他们钱财。
这种情节他经常在电视上见过。
只是没想到会生在自己身上。
懊恼。
又给晏先生惹麻烦了。
突然。
那叫骂声顿住了。
转为一种扭曲的低笑,说不出的黏腻。
“你不会是心疼了?”
那声音阴恻恻的,恶意的玩味,
“怎么,卖了六七年的儿子,这会儿就心慈手软,舍不得他死了?”
张愿生的脑子像又被什么狠狠敲了一下。
原本勉强还能运转的思绪,在听见那两个字后,蓦地停止了。
儿子。
卖了六七年的儿子……
而后,是长久的宕机。
不可置信,张愿生抬起了眸子,看向门口那道身影
旁边另一个,略微佝偻的人影。
“哪里有什么舍不舍得!我……我们之前……”
中年a1pha骨子里的懦弱与自卑让他说话的底气都不足。
尤其被吓唬了一通,更是慌得语无伦次,
“你当初来找我合作,不是说好的……用他来换钱……你口口声声说的。
那个叫晏韫的很有钱,几万几十万轻松就能拿出来。我、我之前也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