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也不在京市了。
而是自己身处十二年的地方。
那个东亚的落后国家。
没有规则,只有痛苦、血和暴力。
他嘲讽自己,无论他在京市生活了多少年,埋在骨髓里的血液。
终究在出生的地方扎了根。
越打,感官越清醒。
台下的观众越聚越多。
他听见了欢呼声。
那些声音一波波涌上来,把他托得更高。
若不是听见费琳舟挤在擂台边,大声叫他的名字。
那血肉模糊的人差点就没了气息。
老板笑呵呵给他包了两万的红包,那道缝似的眼皮勉强睁开,看向张愿生。
“有空的时候,多来。”
吉明把红包推过去,显而易见的满意和欣赏,
“我亲自迎接你。”
脸蛋姣好,打拳又猛。
这样的人,吸引的观众只会越来越多。
押注的人源源不断。
互利互得。
张愿生没点头,也没摇头,只道,“有时间,再看看。”
吉明笑了笑,随口一提,
“你长的很像我一个认识的朋友,不过他在东南亚。”
潜意识的,张愿生身子绷紧了一瞬,喉头动了动,声音尽量平稳:
“你应该看错了。”
“哈哈哈,我该是看错了。”
吉明摆摆手,“只是神似,现在不像了,那人的性格跟你不一样,懦弱得很。”
他从桌上拿起烟盒,抽出,递了一支过来,
“抽吗?毕竟打了两场,得缓缓。”
张愿生看着那支烟。
想到了晏韫抽烟的模样,薄唇轻启,烟雾袅袅间,那张脸禁欲又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