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的摆拳砸向他的耳根和下颌,他差点被造成短暂休克,脚步虚浮,想往后退。
幸好只是试试,没真下死手。
但下一秒,他被十字固压制在地上,蹙着眉,挣扎着想起身。
却见那人脱了拳套,警铃一下子被敲响了,张愿生瞳孔放大,不太好的预感。
那人直勾勾盯着他,猛地猝不及防,手勾着他的衣服下摆,“嘶啦”
一声,露出半截腰身。
上面有指痕,也有吻迹。
还都是新鲜的。
“被人玩过啦?”
那人促狭笑着,
“我还以为多纯呢,端着这副样子。”
张愿生挣出一只手,从那人下颌反击,趁其不备,那人吃痛,却是没松手。
直接将他那昂贵的布料全撕开了。
而不远处,吉明就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观摩着这场闹剧。
身边的小弟也跟着看。
眼也不眨,快地,闪过一丝不明意味。
最后还是费琳舟跳上了台,阻止了那人还要继续的动作。
“什么规则?”
那人淫笑着站起来,语气轻佻,“咱们这儿有规则吗?我不知道啊。”
老板看开心了,大手一挥。
从八千涨到了两万。
张愿生攥着那两万块,靠在墙边,仰着头甩了甩沾着汗液的碎。
耳朵还在嗡鸣。
脸侧肿起一块,很显眼,皙白的皮肤上像被人泼了一团浓浓的墨水。
还好,疼可以忍。
练拳快六年,这点伤不算什么。
心里默默复盘那人刚才所有的招式,没有一招是合规的。
全是下三滥的路数,防不胜防。
费琳舟扭了扭脖子,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给张愿生披上,在他耳边说:
“张愿生,你就忘了俱乐部那套吧。
在这儿,就像那人说的,没有规则。怎么打,都随你。”
就算在擂台上干起来。
台下的观众只会欢呼。
“……怎么打,都随我。”
张愿生低声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