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翘着,大概是梦见了什么好事。
那点笑意在一片青紫里,显得又乖又可怜。
更是不可能把人拉起来教训。
晏韫看了他一会儿。
旋即洗漱,换了睡衣,掀开被子躺上去。
手臂伸过去,将人捞进怀里。
张愿生在睡梦里动了动,很自然地往他的方向里拱,找到舒服的位置,就不动了。
晏韫低头,在他顶落了一个吻。
闭上眼睛。
……
“真的,我能动能跳的,不用修养……”
张愿生拉着晏韫恳求,大眼睛一眨一眨,如果忽略a1pha肿起的嘴巴和眼眶。
晏韫大概率会答应。
张愿生真的很不喜欢一个人待在家里。
或许也有某些因素影响,独自时,他会控制不住思绪,东想西想。
最后忍不住给晏韫打电话。
打多了又怕影响晏韫工作。
看见enigma无动于衷的神情,心里没底,张愿生讨好似的,蹭蹭晏韫的下颌。
吧唧一口,亲亲他的唇瓣。
再晃晃被他攥着的手,一套下来行云流水,
“那个人我跟他打了七场,要不是他使阴招,我都跟他打平了,他也没占到好处……”
他停顿了一下,又凑上去亲亲。
“晏先生,你相信我,好不好?”
“而且在学校更有利于我学习,我在学校不会受伤的……”
晏韫面色平静,用纸巾替张愿生擦了擦湿润的唇,闭了闭眼,睁开,
“晚上等我来接你。”
张愿生知道晏韫这是答应了,喜笑颜开,说着晏先生最好啦。
然后赶紧换衣服,出门。
手机里。
一大堆的未读消息。
有伊瑞的,也有任鹤一的,更多的,是卢秉的,估计是因为黑鸦的事。
中午吃饭时间,他和尤榆坐在一起。
那次之后,两人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以前。
隐隐有什么变了味,但张愿生不太在意那些,只要还能像以前一样相处,就行。
尤榆忧心忡忡看着他的伤,支着下巴,吃饭跟玩一样,吃一小口,说一句话,
“阿生,你被晏先生打了啊?”
张愿生摸了摸后颈,那里还烫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