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尾在晏韫的三十岁宴会止步。
张愿生才有点恍然,原来晏韫还有两个多月就三十岁了,好快。
“晏先生,你三十岁生日,想要什么礼物啊?”
那天那么重要。
他一定要送比所有人都盛重的礼物。
不是用晏先生给的钱。
送礼物,要自己的钱才最好。
张愿生在心里盘算起来。
再多接几场比赛,应该来得及。
晏韫却没回话。
而是收回了手,张愿生茫然,侧过脸看他“先生……?”
晏韫淡然无绪,隐隐的,张愿生才觉,晏先生好像生气了。
按了个什么按钮,前座与后座间的隔板升了起来。
晏韫手在自己大腿上点了点,
“坐上来。”
隐秘的兴奋掺杂着其他什么漫上来。
张愿生眨了眨眼,缓慢地爬起来,坐在晏韫腿上。
低头。
与他对视。
檀雾的气味变得浓重。
晏韫没动,注视着他,
“我不是说过,遇到问题,第一时间找我。”
这种平平不掺杂情感的语气,张愿生想趴在他怀里亲昵,都不敢了。
脑袋转了转,立马明白晏韫动怒的原因了,自我检讨,软下声音,
“我怕影响到你……以后不会了。”
晏韫只静静地看着他。
“继续想。”
在enigma的瞳孔最深处,张愿生看见了欲望,和压抑。
同时,也勾起了张愿生沸腾的心血。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应该主动做点什么才行。
他把着晏韫的肩膀,往下,鼻尖蹭了蹭晏韫的下颌。
湿润的唇瓣贴着那截脖颈的突起。
轻轻咬了一下。
耳朵也烧红了,含糊,
“我和尤榆,只是朋友……现在是,以后也是……不会有其他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