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皑皑的冬季,室内暖气开得足,他还是感觉到了热意,一点点往外涌。
很快,enigma站起,用影子笼罩住了他。
旋即,一只手落在了他的腰侧。
随意把着,陷入腰窝的凹陷处,另一只手的手指从马甲旁侧探进来。
屈起,撑开,替他调节马甲的松紧度。
手指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一下一下,在他腰侧滑动。
“这个度可以么?”
明明是很正经的行为,明明什么都没做,可张怨生声音就在抖。
他一下下抠着自己手心,
“可、可以……”
后颈,那一片薄薄的皮肤早已被enigma喷洒的灼热气息染得嫣红。
若有若无,能感受到鼻尖的靠近,他听见晏韫低声道,
“这身衣服,很衬你。”
想要的夸奖终于得到。
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是这样简单一句话。
从晏韫嘴里说出来,张怨生就高兴得只觉今夜的一切都十分有意义。
他的脸颊温度一路攀升,红得快烧起来了。
他小声问,声音着抖,却还是忍不住想确认更多:
“那晏先生……你喜欢吗?”
“喜欢什么。”
身后的enigma贴近了些。
张怨生大脑失了帧,觉得今夜的晏先生跟以前比起来,有微妙的变化,说不清。
他磕磕绊绊地解释:
“就是……我穿西装,先生喜欢吗?”
短暂的停滞。
张怨生一动不动,enigma似乎又在看他,半晌,才听见晏韫轻微啧了一声,
“以后可以多穿。”
捏着腰的手力道重了重,似在掂量。
那只手
张怨生的思绪忽然飘远了。
他想起晏韫开车时把着方向盘的手,骨骼分明,冷白修长,很有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