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怨生很自觉腾出一个位置,拍拍身边,小狗眼眨了眨,
“晏先生,很宽。”
晏韫垂眸扫了他一眼,掀开被子,躺上床。
床垫微微陷落。
张怨生绷直了身体,等了几秒,旋即,被褥里传来的动静。
小孩的脑袋在里面拱了拱,探出头来。
从原本隔了小半米的距离,一点一点,移到了晏韫跟前。
他挨着enigma的右臂,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一点:
“这样睡,暖和。”
张怨生找到合适的位置,就不动了。
开始跟以前一样,碎碎念,和晏韫说着这些天生的趣事。
晏韫最开始还能回应几句。
时不时地“嗯”
“可以”
“不错”
。
最后声音越来越低,哑,像是困了。
张怨生也打了哈欠,侧着身子,对着晏韫的方向,蜷起。
安安静静,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白天练拳,还有繁重的学业。
全部堆积在一起,张怨生头都快大了,累得不行,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丝毫没察觉到旁侧,落在他脸上的目光。
很久之后。
微微的动静响起。
晏韫在夜色里起身,靠坐在床头。
他没有开灯,从床头柜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夹在两指间。
烟雾袅袅,enigma的眼神阴鸷沉郁,以及,说不清的感觉。
张怨生似乎闻到了烟味,翻身,不满地哼唧了一声。
一分钟后。
烟被掐灭在烟灰缸内。
enigma披上大衣,去了书房。
……
艳阳高照。
“阿韫啊,最近有空没?”
那嗓音,与晏韫有几分相似,只是更多了几分岁月的沉淀。
在私人岛屿潇洒了几年的晏兴朝,终于记起了自己有个能力出众,权势滔天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