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怨生终于松动,动了动唇,滞涩:
“那个人……他说我名字难听,是omega在外面乱搞怀的……”
他呼吸急促,声音低得快听不清了,
“还说……晏先生养着我……是有什么……怪癖……”
其实那人骂得更难听,更难以启齿。
对方嬉笑着,用下流恶意的语言揣测晏韫有Itp,是变态。
污秽难听。
连旁边听着的其他同学都听不下去,想去捂那人的嘴,让他别说了。
被人嘲讽的话张怨生听过太多太多,也从不反驳,只沉默着装作没听见。
那人从开学前,就一直看不惯张怨生。
看不惯老师对他的优待,看不惯他明明名字带着怨,出身似乎也不怎么样。
却走了天大的好运,攀上了晏韫那样遥不可及的人物。
人心底的嫉妒,即使那人跟自己不熟悉,也忍不住用最恶毒的心理去揣测。
可那人见张怨生不作声,以为真被自己戳到了痛处。
更加变本加厉,a1pha讥诮的暗示,编造起更下流的谎言:
“啧啧,我都看见了……有次在街上,我亲眼看见,你在晏韫车里,和他……”
张怨生终于忍不了了。
几步上去抓住他的衣领将人掼到墙上。
一拳一拳往他脸上砸,他充耳不闻,忽略了那人求饶的话。
把对方当成了泄愤怒和屈辱的沙袋打。
张怨生说完,不堪地别过头,在他心里,晏韫一直都是冷漠的,不可被玷污的。
说出来,无异于再被玷污一次。
司酌听得心惊肉跳,脸冷了下来,维持不住温文尔雅,咬牙切齿,难得爆了粗口,
“我*,小阿生……你下手还是太轻了。”
第27章会来的
“阿生,你先回家休息几天,这边的事,叔叔来处理。”
司酌用实际的方式给张怨生底气。
张怨生垂眸,手指无意识转动着左手腕上的机械表表盘。
那是晏韫给他买的。
除了洗澡,他从没取下过。
他嘴巴张了张,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轻轻点了下头。
他从未奢望过晏韫会因为他,特意回京市。
即使他很想见到那个人。
他只是习惯了沉默地等。
那个被他揍进医院的a1pha,冲他投来嫉妒、怨恨、不甘的眼神时。
张怨生其实觉得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