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砰”
地一声,张怨生身后的大门轰然关上,又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冷风吹过,只穿了件毛衣的小a1pha脸颊白了白,他使劲搓了搓脸,看了眼那紧闭的大门。
张怨生抿了抿唇,走了。
门内,则是另一番景象。
“你是不是有病?!做一个星期已经够了吧???你他妈真要让我死?”
张怨生走后,陈睦外表的纯良被扯掉。
取而代之的是急躁,满是欲色的双眸仿佛这段时间两人从未分开。
他们只是在缠绵间隙中休息了片刻。
陈睦喘息着往omega,一步步逼近,将人抵了在墙边。
他低头看着被自己圈在怀里的omega,手不老实地从伊瑞的衣摆探进去,厮磨着他的耳垂,嗓音低哑,
“才几天,怎么能够呢,我恨不得把阿瑞一口口吃掉……”
伊瑞觉得自己已经足够放得开了。
当初在温哥华不过是段露水情缘,新鲜感过了,各自散场,天经地义。
找上门就是a1pha的不对了。
而且,陈睦技巧太差了,只凭着一腔热血,没有任何章法可言。
差到让伊瑞不止一次怀疑人生。
一边崩溃颤抖,一边想那些omega怎么会在a1pha身下意乱情迷。
这他妈分明是意乱加痴傻吧?!
伊瑞看着这欠揍的帅脸,憋着劲,屈膝顶在对方小腹,双手用力。
将紧贴着自己的身躯狠狠推开。
陈睦“呃”
了一声,闷哼,眼里的欲求反而变得更浓烈炽热。
伊瑞逮着难听的骂,虽然在国外生活的时间久,但中文也说得非常溜,
“我他妈让你滚!你是聋了还是脑子被门夹了听不懂人话??!我自己玩儿都比用你这破技术爽一万倍!少在这儿恶心人!”
陈睦自动过滤了所有污言秽语,直勾勾盯着伊瑞泛着水润光泽的唇瓣。
那唇一张一合,吐出的字眼越脏,他喉结滚动的频率就越快,沙哑,
“我是第一次,你得对我负责,技术不好,可以练的,多练练……就好了。”
伊瑞大为震惊,“吃亏的到底是谁啊?你让我*了吗?”
他喘了口气,忽然现沙上搭着的小了几码的外套和拳套,拧着眉,又想骂他。
色令智昏的混账,为了这档子事儿就急不可耐把小孩弄出去了。
张怨生穿那么点在外头肯定会感冒。
他不再跟陈睦废话,匆匆抓起自己搭在沙背上的厚长大衣套上。
又一把拎起张怨生落下的外套和挎包,大步流星往门口走,撂下最后通牒:
“等我回来的时候你最好已经走了,不然你自己去警察局玩儿吧。”
楼下。
张怨生一步步地走出消防通道,刚推开那沉重的消防门,就看见了从电梯出来的伊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