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瑞非常满意自己的成果,对着张怨生连拍了好几张照给晏韫去,
“你小孩在我这儿,保准给你养得白白胖胖的,怎么样,是不是有小孩儿味了。”
不一会儿,晏韫来一个大额转账,备注:
“别带他去乱七八糟的地方。”
非常之不信任。
伊瑞无语至极,退回去,噼里啪啦打字:
“我让你看照片,你能不能抓住重点?我缺你这点钱吗?再说了,你看我把小孩照顾得多好!”
此时晏韫还没走,在机场的贵宾休息室内闭目养神。
闻言,点开了一张照片。
张怨生坐在副驾驶,膝弯还放着他那拳套,崭新的红色衣裤。
衬得小孩皮肤雪白,确实挺喜庆。
一张青涩的小脸比在家时多了几分血色,两只圆圆的大眼睛盯着摄像头,轻轻抿着唇。
表情说不上高兴还是不高兴。
乍一看,哪里都没变,还是那个模样。
又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他将照片放大,目光落在张怨生的眼睛上。
小孩的喜怒哀乐并不明显,在面对他的时候,会哭,会闹。
会撒泼打滚,也会小心翼翼地讨好。
但在镜头里,最顺眼的那双小狗眼像蒙了层厚厚的灰,有些闷闷不乐。
下午张怨生冲他吼的那些话,突然不受控在脑海中回响
“凭什么我怎么做你都不肯多看我一眼?!”
小孩说他没有“重视”
。
晏韫皱了皱眉,表情漠然。
他不理解。
一个衣食无忧、未来至少有物质保障的孩子,为什么会说出“不被重视”
这种话?
他缺他什么了?
除了……陪伴?
但陪伴从来不是必需品。
他周围那些世家子弟,从小被父母送去国外独立生活的比比皆是,也都长得好好的。
理性上如此分析,可心底某处,却泛起连他自己都难以分析明切的异样。
鲜少有人能影响他的情绪,刚好登机的声音响起,他去一条,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