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
这几个月确实如张怨生所想的那样,在和方邵时相处,但仅仅是相处。
在社交软件上的对话,大多围绕着榆城那个待开的项目展开。
枯燥无聊,偶尔穿插几句客套话。
这次一同前往榆城,也是为此。
私下里的会面,也无非空闲时约顿饭。
晏韫会遵循礼节,吩咐助理订花,挑选符合方邵时身份和喜好的礼物送去。
冷淡又热情,让方邵时根本找不到错处。
并肩走路时,晏韫会让他走在内侧。
用餐时,会替他拉开椅子,再入坐。
就连方邵时私自改称呼,晏韫也没有不悦,默认。
表面看来,处处周到,无可挑剔。
然而,若硬要说有什么进展,那就是完全没有出社交礼仪范畴的亲密行为。
完完全全的柏拉图式。
一次牵手亲吻都没有,更遑论同床共枕,无论多晚,晏韫都会让人送他回家。
方邵时也不是没有试探过。
他借着一次气氛尚可的晚餐,委婉地提起,自己前十几年都是以omega的身份生活和认知。
即使分化成了a1pha,也对那方面不抗拒,甚至可以是主动的。
晏韫的回应客气而疏离,
“这些,我认为婚后再进行比较好,对你、对我,都更妥当,也更尊重你。”
方邵时懂得适可而止,晏韫都这么说了,他也不会再厚脸皮地凑上去。
当然,这或许还有另一层原因。
晏韫本人,对那方面并不重欲。
enigma在遇见心仪的人之前,不用忍受易感期的煎熬。
意思是,不需要像那些ao一样。
到了特定的日子就难耐自持,甚至狂般去找寻另一半交媾。
一切都可以克制。
方邵时欲言又止,看着晏韫往客厅走。
enigma的身形比例极佳,剪裁合体的深灰色大衣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
无论在哪儿,都是惹眼的存在。
他安慰自己,大概等走到婚礼殿堂以后,晏韫就会渐渐热起来吧。
“阿韫,”
他调整了一下表情,跟上前几步,恢复了惯常的温和体贴,
“我查过了,最早一班飞榆城的航班是晚上九点。时间还早,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把晚餐用了?机场的餐饮总归差些意思。”
晏韫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