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哭……呜呜……是你听错了!”
晏韫怒极反笑,“没有哭,那就开门。”
过了几分钟,在晏韫耐心即将告罄时,张怨生才磨磨蹭蹭地打开了门。
经过这几个月的调养,小孩的身高终于往上噌了噌,达到了enigma锁骨的高度。
但依旧显小,垂着脑袋,给晏韫看旋儿。
下巴被食指和拇指掐住,抬起,张怨生开门前擦了眼泪,但没什么用。
晏韫看着他泪痕交错,眼尾还肿着,不等晏韫放话,小a1pha突然往前扑,抱住他的腰。
把脸埋进他胸膛,断断续续的,
“晏、晏先生……你别……别和别人谈恋爱好不好……我、我会更听话的……”
晏韫拉住小孩的衣领,想扯开。
但张怨生抱得更紧,跟膏药一样死黏着。
脑袋还在他怀里蹭,眼泪什么都糊在了昂贵的家居服上。
晏韫太阳穴突突直跳,心烦意乱,
“这个还轮不到你来管。”
大概是泪水糊了眼,胆子也大了,他打了个哭嗝,“那你一定要谈恋爱吗?”
晏韫没有使全力,怕将小孩直接甩飞出去,靠在墙边,皱了下眉,
“我不会一个人过。”
“可你有我啊,”
张怨生立马引荐自己,抬起哭得湿哒哒的脸蛋,
“我说过的,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的!你不用担心我会离开,我绝对不会的!”
小小的年纪一本正经说这话,让晏韫产生了强烈的违和感。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差错。
又或许在每一次纵容,都让张怨生得寸进尺,让他混淆了某些东西。
晏韫磨了磨痒的犬齿,这次稍稍使力。
将粘在身上的a1pha拎开,让张怨生老老实实站好,问他,
“你知道,我和刚才那个a1pha尝试相处,意味着什么吗?我们可能要做什么?”
张怨生点头,闷声闷气,“知道,就是永远在一起,不分开那种。”
“还有呢?”
张怨生触及了盲区,茫然,
“还、还有什么?”
晏韫定定看了他几秒,突然觉得跟一个小孩儿说这个荒谬至极。
从口袋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含在唇边,往外走,
“先把学习搞好,其他的别想了。”
张怨生愣了一下,就往外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