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榆蹲在张怨生面前,声音急促,看着那鲜红的伤口,眉头拧得紧紧的。
张怨生瞳仁漆黑,眼底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畅快和兴奋,他想,他是有能力的。
只要他再厉害一点,再强一点,晏韫一定会像重视伊瑞、任鹤一他们那样重视他。
这点皮肉伤根本不算什么,他摇了摇头,声音因喘息和嘴角的伤有些含糊,却很肯定:
“不用。”
尤榆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只以为他在逞强,紧张兮兮,
“真的不用吗?可是流了好多血……看着好疼。这地方太吓人了,我以后都不敢来了。”
张怨生突然一愣,才像反应过来什么。
他抬起头看向尤榆,眼神里带着一丝真实的紧张,声音也急促了些:
“我、我毁容了吗?”
刚刚那场俩人对打最多的就是脸。
尤榆摇摇头,张怨生其实长得极好,年纪虽小,却能看出长相不凡。
轮廓流利,五官生得精致,一头黑下,微微下垂的眼睛熠熠生辉。
那点擦伤和淤青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根本算不得什么,反而更添了几分色彩。
叫omega不好意思多看。
“没有,还是挺好看的。”
“真的?”
张怨生将信将疑,还想伸手去摸脸上的伤,被尤榆拦住了。
“我骗你干什么?”
尤榆拿了条干净毛巾给张怨生擦额角的汗,“以后咱们别来了,真吓人。”
张怨生眼睛却比刚才在擂台上时还要亮,里面闪烁着光,
“不,我想办张卡,在这里学拳击。”
“啊?!”
脸上的疼痛似乎更刺激了他的决心,张怨生看了看自己缠着绷带隐隐作痛的手腕,点头,
“嗯,我决定好了。”
尤榆不可思议。
在张怨生倒地时,他心都快吓得膨胀爆炸。
不可抑制想到昨晚那个enigma,万一这次又来了,那还得了。
他现在还记得,昨晚自己被任鹤一送回家时,家里父母那副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