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因烟草的熏染和夜风吹拂带上一点微哑:“喂,什么事?”
“急事儿,天大的急事儿!阿韫,你现在有空没?”
晏韫不为所动,
“先说什么事,我再决定有没有空。”
几个月前伊瑞回了国,就短暂在国内定居了,仗着自己有些拳脚功夫和显赫的家庭背景。
每天玩得醉生梦死,没亏待过自己。
这种时候打电话来,十有八九不是叫他去喝酒,就是自己喝得烂醉需要人去捞。
但也拒绝不了,伊瑞前些年一直在北美厮混,在国内的都是些酒肉朋友。
真正能信任,指望得上的,掰着手指头算,大概也只有晏韫一个。
伊瑞此时坐在卡座上,而在不远处,一个高大模糊的身影正朝他的方向走来。
随着那人逐渐靠近,轮廓也变得清晰。
那是个年轻男人,眼尾上挑,唇色偏淡,一头栗色卷毛,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很乖的样子。
与周围那些漏肩透料的人格格不入。
“就他妈是两年前在温哥华上学那会儿认识的一人,叫陈睦。
长得挺对我胃口的,性格也还行。
我就……顺手招了一下,你懂的,我那会儿还是个a1pha……”
“所以来找你负责来了,”
晏韫将掐灭的烟扔进垃圾桶,站在电梯门前等待,声音淡漠,
“可惜,你现在,也成了omega。”
伊瑞支着下巴,抓起桌上的酒杯灌了一口,郁闷得很,
“负责个屁啊!我他妈的也没吃到啊!”
他想起旧事,更加憋屈,
“那小子把贞洁看得比命还重,非说结婚了才肯给,就谈了俩月素的。新鲜感过了,我就跑路了,谁知道他会找来华国。”
“所以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看着陈睦拨开人群走来,越来越近,伊瑞也坐不住了。
如法炮制,猛地从卡座上站起来,让那些人慢慢喝,自己往卫生间跑。
一边喘气儿一边道,
“关键不在这个啊,陈睦竟然分化成a1pha了!我感觉他压根不是来找我负责的……”
听着兄弟的心酸史,晏韫难得心情好些,替他补上,
“所以,是来吃你的。”
“别说了,你、你快来!他之前就来我家堵过我,还好我跑得快。
反正我誓死不做下头的!绝对不!”
伊瑞脑门热热的,在最后关头,躲进一个没人的隔间,将陈睦隔绝在外。
要是知道陈睦会分化成a1pha,他肯定不随便招惹,都怪当初年轻气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