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怨生心里那些胡思乱想烟消云散。
立马乖乖巧巧松开躺下,往旁边挪了挪,给晏韫留出足够大的位置,念念有词,
“晏先生,我睡觉可听话了,不会乱动的。”
大概是酒吧的气味熏人,晏韫也感觉自己被晕上了酒意,底线一再降低。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去了浴室。很快,水声停歇,灯光熄灭。
在小孩身边躺下,休息。
晏韫白日奔波,夜里又被伊瑞搅扰,确实疲惫。
身侧的小孩兴奋劲儿过了,闭上眼睛,闻着enigma无意释放的安抚性信息素,很快熟睡。
只是却不像张怨生自己说的那样,晏韫刚一躺下,小孩就贴了过来,往他怀里埋。
晏韫低头看着小孩软白脸颊和卷翘的睫毛,呼吸均匀,他揉了揉眉心,睡觉。
……
晏先生似乎也不像所想的那样冷漠,挺好的,至少现在很好很好。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到次日早上八点。
便消失了。
第7章这是怎么了
小孩睡着后并不安分,一晚上翻来覆去换了无数个姿势。
晏韫刚闭上眼没多久,一只温热的脚丫就搭上了他的小腿,接着整个身子都贴了过来。
把他当成了某种大型的安抚玩偶,一边蹭,一边往他胸膛里钻。
晏韫好不容易酝酿出的睡意荡然无存。
他在黑暗中睁开眼,复又闭上,眼底泛起熬夜后的淡淡血丝与倦色。
小孩浑然不觉,甚至变本加厉,抓着他家居服布料的手劲更紧,生怕他消失似的。
静默片刻,晏韫动了。
他把张怨生的手规规矩矩放在身侧,又坐起来,抽出一个枕头,塞进张怨生的怀里,权当替代。
旋即,穿鞋去阳台,抽烟。
猩红的火点在深沉的夜色里明明灭灭。
夜风微凉,却吹不散心头的烦乱。
离天亮没多久了,睡意是彻底没了。
他索性掐灭烟蒂,转身回屋更衣。
去公司吧,或许还能补个囫囵觉。
。。。。。。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投进了昏暗室内,门铃声响起,一声接一声,锲而不舍。
张怨生被吵醒了,揉揉眼睛,睡眼惺忪地趿拉着过大的拖鞋,哒哒哒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陌生a1pha,身形高大,很有气场。
“他就是张怨生?资料上说十二岁,这看着顶多八九岁吧。”
其中一人打量着他,低声对同伴道。
“公寓里就这一个孩子,错不了,晏先生不会随便让人留宿。”
另一人语气肯定。
张怨生心头一跳,残留的睡意瞬时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