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
剩下的话没有说完,就被胡镇给厉声呵止了。再不让这个神经病闭上他的狗嘴,恐怕警察都要拦不住美雅。
偏偏史天鸣还跟不怕死一般,肆无忌惮地问:“阿sir,我是自的,如果能证明那几个女人是自愿跟我生关系,是不是可以减刑?其实男女之事没必要搞得那么兴师动众,她们又没有吃什么亏,还劳烦你们警察到我这里跑一趟,说不定私下里她们还会为我开出的条件感到高兴,毕竟不靠身体的话她们还能去哪里挣到这么多钱?”
美雅再也听不下去,“史天鸣!你无耻!”
她真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真有这样的人,他以为自己是什么?她就缺钱到需要这种人来趴在自己身上,还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是在施舍女人吗!
就连技术员小张都忍不住回头骂道:“你还是人吗?你这种行为连畜生都不如!有时间不如多去学点法律,强迫、违背她人意愿下拍摄视频,威胁……你做的每件事都够你吃好几年的牢饭了!”
史天鸣沉默了两秒,似是在反思。
但紧接着,他就把自己还能动的另一只手举起来,缓缓地、满不在意地道:“那就把我抓起来。”
小张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气的不轻,刚愤愤不平地站起来,还没站稳呢,就被顾应州给摁了回去。
顾应州淡声道:“各司其职,先做好你的工作。”
小张一噎,想要骂人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里。
稍过片刻,他又有些不解问:“我们不能先把史天鸣带回署里吗?他电脑里的这个软件我不了解,还得回去查查资料。”
陆听安收回了不动声色观察史天鸣的目光。
“不能回去查。”
他拒绝了小张的提议。
事出反常必有妖,史天鸣这样的人是极度自私的,他不会毫无预兆地认罪。他有一张能够颠倒是非黑白的嘴,哪怕电脑里有视频、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他也能编出一些理由来,就像刚才他抹黑那些女孩子那样。
所以是什么令他做出这种举动?
据陆听安的观察,史天鸣在跟胡镇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就要往电脑上飘过去一眼。
他很紧张,不管是紧绷着的面部表情还是合拢的双脚,都在透露着他的情绪;而每次看到电脑上还是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他绷着的面部肌肉就会有一瞬间的放松。
包括刚才小张提出要先回警署的时候,这个男人最先表现出来的居然是松一口气。
他都要被抓了,在轻松些什么?陆听安很快就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性。
在小张还一脸不解的时候,他开口道:“你们研究电脑的,不都能顺着网线找到电脑后面的操作者吗?”
就跟情报组能够通过通话记录找到打电话人的定位一样。现在的网络和技术虽然都远没有未来三十多年后达,但在港城也有了一点雏形。
何况陆听安从来都相信高手在民间,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不缺乏天才。
“有没有一种可能,史天鸣刚才这么说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让我们回警署?只要这个软件的ip换了,或者你想用警署的电脑下载登录这个软件,软件背后的开者就会现并且做出防护措施。”
小张回过神来,后知后觉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会打草惊蛇?”
陆听安没接话,只是眸光淡淡地看着史天鸣。
果不其然,史天鸣表现出了心虚,他用手摸了摸鼻子,又挠挠头不是很多的脑门。人在被揭穿的时候,就是会因为尴尬而做出很多小动作。
接着还会很刻意地掩饰。
比如史天鸣挠完头,就开始嚷嚷,“什么目的,什么软件防护?我根本就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算了,随便你们好了,你们想查就查,我是没在怕的!”
嘴上这么说,他的腿却不断地抖着,抖个不停。
小张在年前也有幸抢到过一节陆听安的心理课程。平时并没有那么好的观察力,经常会疏忽,被陆听安一提醒,再去看史天鸣的时候就会现他简直是教科书版的例子。
不再多问什么,小张又安静地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