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黑网从一个帖子,进化成了一个需要花钱成为会员才能进去帖、浏览评论的网站。也不是说没有付费的人不能用,用也能用,但是得有会员的推荐,非会员在登录之前还得签署协议、留下自己的身份证号,所以久而久之就没有多少非会员来了。
既不能看到所有的内容,又要透露自己的真实信息。真是吃力不讨好。
要知道会有一些特殊癖好的人,就没有愿意公开的。这些人之所以会选择黑网,就是因为这里有组织有规模,就连网站所有者都不知道使用者的真实身份。
当然,这些也就只是会员们自认为的隐私安全罢了。
郑思杰的到来,可以说是助力段慕柏的事业更上一层楼了。
他是当之无愧的天才,从小家里穷就没钱接触电脑,可他不知道哪来的本事,自学成才。
刚开始他在网吧当前台,别人下机早他就去研究电脑,各种网站、程序都被他了如指掌。他甚至自己钻研出来过单机小游戏,卖了几万块钱。
被段慕柏挖掘过来时,他的技术已经比一般的黑客都要高了。几个月的时间,他把黑网所有的视频分到了各种板块,搜索和上传都更加方便清晰。
不仅如此,用户也根据消费能力分成了三六九等。只有他跟段慕柏能看到这些,由此来挣更多的钱。
与此同时,郑思杰通过那些人的留言和视频,把所有人使用网站时候的ip地址都给扒了出来。他们没有做损害网站利益的事情倒还好,一旦违背了网站的条例,段慕柏将会有一万种办法让他们身败名裂。
距今为止,黑网展到现在有好几万的用户,都还没有生有人破例的事。
可能人就是这样,会竭尽全力,守护自己最为黑暗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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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思杰的手头上有所有黑网会员的真实信息,之所以需要查,只不过就是因为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审核那些用户上传的视频。再说这么多年前前后后将近几十万条视频,光是用户闲着没事遛鸟的都数不清,他要是有这功夫挨个看,新的黑网都能给开出来了。
时间花在找视频上,几乎是看到扒皮视频的下一分钟,郑思杰就已经把高北君的个人信息给调出来了。
跟大多数黑网的使用者一样,高北君也以为黑网是绝对保密的,所以他大胆地使用高达心理诊所的电脑。
不光是这个最新的视频,郑思杰现早在一年多之前,高北君就过类似的视频。只不过他拍摄的方法有些问题,镜头经常模糊,也时不时挡住受害人,一年多过去,那条视频的播放量还没过一万。
尽管没有那么火爆,以往的视频下方也有匿名用户夸赞他。有些留言是夸他心狠手辣、扒皮手法独到的,有些是说他眼光好,找的受害人都很漂亮的,还有的则是提要求,希望他下次找一个身材更加火爆的,扒皮要更干脆一点。
高北君显然非常在意网友对自己的看法,但凡是给他留言的他都回复。对于给他进行打赏的那些人,他更是客气,承诺下次会给他们更加刺激的观感。
高北君是黑网的五级用户。
五级在黑网的等级不算高也不算低,但是他属于比较特殊的一个。他不仅仅是一个浏览网站的客户,他还在这几年中成为了网站的合作方。
什么叫做合作方呢?
黑网这个网站之所以能展起来,靠的是段慕柏最开始分享一些猎奇的事迹。可是段慕柏只有一个人,他没有那么高的表达欲、也没有那么丰富多彩的阅历。一百个变态就有一百件变态事迹,留住变态的最好办法,当然就是不断有新的变态事。
就和用户给高北君打赏一样,高北君的视频在布后得到打赏那一刻开始,他就变成黑网的同盟了。
黑网会把打赏的百分之五十分成给他,既是为他提供平台所收取租金,也是鼓励他继续创作。
段慕柏对那些创作者其实是非常仁慈的,有时候还会减免一大笔会费。
高北君身为黑网的“潜力股”
,他的每一条言论都很炸裂,视频也越做越火,所以郑思杰也搞不懂,他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踩到了段慕柏的逆鳞,才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的。
当然郑思杰心里明白,想要活得久,最好的,就是不闻、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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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卫珩带着小胖匆匆赶到了高北君所在的病房。
本来是打算把重案c组的警员都带上的,但是碍于医院不能太过喧哗吵闹,就他跟小胖亲自上阵了。
他们到的时候,高北君的父母已经在病房门外了。
这是一对看起来非常优雅端庄,高知聪慧的夫妻。
然而面临儿子出事的情况,两人完全维持不住表面的沉稳,居然就在医院吵起架来。
高母满脸都是眼泪,一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指着丈夫的鼻子哭骂,“都怨你!如果不是你死活不同意让他回家,我们的儿子怎么会遭遇这种事情?我都多久没有见过他了,要是早知道再见会是这样的情景,我说什么都不可能顺着你!”
“我跟你讲过多少次?孩子不是机器,他都已经选择这条路了,没做伤天害理的坏事也没有不孝不忠,你为什么就不能对他宽容一些?你的眼里是不是就只有你自己的学生而已,没有我的儿子!你说!看到北君这样躺在医院,你就开心了是不是!你外面的那两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