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寻常都是顾应州来问别人,乍一耳朵听到别人来问自己,他脸上流露出一抹诧异的神情。
“卫sir,审我呢?”
听着对面不咸不淡的语气,卫珩的理智这才稍微回笼一些。他讪笑了一声,低声说:“不敢。”
接着不等顾应州说话,他话音一转道:“但是现在确实有一起案子非常棘手,可能也跟你有些关系,所以还是请顾sir你稍微配合一点。”
顾应州懒嗯了声,“扒皮案?”
卫珩:“……”
坐在监控室里的卫珩,听到顾应州口中冷静地讲出这三个字时,差点就从椅子上滑下来了。
幸好他腿长用力抵住了桌子,才没有在自己下属面前失态。
“你是怎么知道的?”
卫珩惊道:“这起案子不是我们c组接的吗?署里也通知你了?”
卫珩心好痛,有一种被背叛了的悲痛感。
重案一组昨天刚刚解决了一桩大案子,今天督察特地下令给他们放假,与此同时c组警员前来警署值班。要不然扒皮案一出,也不会直接就联系到了c组。
可没成想,顾应州居然也知道!这才多少时间,想必是事情刚生,就有人联系他了!
卫珩在电话那头愤愤不平,电话这边顾应州也没心情跟他解释什么。
“说事,这案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卫珩哦哦两声,这才把话讲到重点上。
“死者罗姣姣,二十一岁。一小时前她的父亲来凶案现场认尸的时候,说她离开家是因为跟你有一场约会,所以我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跟你确认,早上你有没有见过罗姣姣?”
顾应州想都没想就说:“不认识。”
不认识?
卫珩以为这两人顶多是没约会,没想到直接就是一个不认识。那为什么罗家人说女儿是跟顾应州约会去了?这双方的口供,也存在太大的差异了吧。
职业病犯了,卫珩忍不住一问到底,“你确定不认识?有没有可能是你贵人多忘事——”
“卫sir。”
仅存的一点耐心耗尽,顾应州强调了一句,“早上我的路线非常固定,八点半送听安到警署,回家两小时,十一点到警署接听安。不管是我在家还是在警署,都有人可以给我作证,我不认识死者,也有不在场证明,所以——你还有什么话要问吗?”
听出顾应州语气中的不高兴,卫珩的气势一下子就下去了。
“没了!抱歉顾sir,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