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o9章
“会不会是因为毒品?”
俞七茵猜测道:“缉毒组一直都很关注裴宏历,奈何始终没抓到什么把柄。听说裴宏历死了,他们立马怀疑是不是裴宏历背后的大卖家动的手。杜映兰吸毒,她跟裴宏历似乎也只有这一条线能够联系到一起,Tipsy会不会就是一个贩毒的窝点?”
越想,俞七茵越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大,她都恨不得立马联系缉毒组,去把那个有疑点的场子给扫了。
顾应州则是摇头,“不像是买卖关系。”
杜映兰的经济条件,如果只是为了毒品,没必要再浪费点钱去买酒水。
况且Tipsy那个场子才刚开,裴宏历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至于刚开就贩毒,这不等同于对缉毒组招手,说你来抓我啊吗?
“这家酒吧现在还开着吗?”
顾应州问。
俞七茵点了点头,“还开着,虽然这是裴宏历自己开的,但是开店的资金是从裴氏挪用的,严格来讲是裴家的产业。裴家没人有空来管一间小小的酒吧,店长也就没闭店。不过好像生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毕竟会去那里消费的,大多还是一些纨绔子弟。”
而那些人知道裴宏历死了,躲还来不及呢。
顾应州颔,若有所思,“看来得抽时间去趟Tipsy。”
“那得晚上。”
俞七茵插了一句嘴,“这家酒吧白天不开业的。老大,晚上带我一起去啊?我也想尝尝三百五一杯的血腥玛丽有什么不一样。”
自己去喝的话,会感觉像个冤大头,但如果是顾应州请客,那就刚刚正好了。
顾应州扫了她一眼,懒得应声。以俞七茵对他的了解,这是同意了。
“老大!”
门外传来李崇阳激情澎湃的一声喊。俞七茵下意识地回头去看,鬼影都没见着一个。
这人算是把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给演绎到了极致。
过了几秒钟,他才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隔壁2o3、2o2和楼下1o4的邻居都已经问完了,2o1的也是租房子住,平时早出晚归的上班,跟她们这群人没什么交集。不问不知道,一问现这杜映兰人品似乎不怎么好,在这住了三年一个朋友都没有,光树敌了。”
俞七茵不明,“树敌?你是说杜映兰有很多仇家?那几个邻居都是吗,她们岂不是都有作案嫌疑。”
“仇家倒是还算不上,反正关系不太好。”
李崇阳解释,“无非就是邻里之间的一些矛盾,指着鼻子骂几句难听话还正常,杀人——应该犯不上。”
俞七茵蹙起眉头,“应该?”
他们可是警察,房间里现在都还躺着一具尸体,任何可疑的人都应该被严格审问,哪是一句应该犯不上能过去的。他们这么多年办的案子中,有好几起就是邻里之间的冲动杀人。
李崇阳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模棱两可,于是他赶紧找补,说得更详细了一点,详细到把每家每户闹的矛盾内容都给说出来了。
“刚才我出去的时候,这几户业主都在追问房东太太,问杜映兰到底生了什么事。我提到杜映兰死了的时候,她们脸上的表情都是惊讶和不敢相信,没有一个在笑,或是露出大仇得报的痛快表情。”
“相较于死了一个‘仇人’的幸灾乐祸,她们更担心的是这里死人会影响到小区的房价,所以我觉得凶手不在她们几个人当中。”
杜映兰这起案子的凶手杀人手段是很残忍的,从他开锁的熟练程度来看,绝对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几个普通人家的女人,没事练习铁丝开锁干什么?她们虽然称不上大富大贵,却也年年有余,根本就是没必要做这种危险的事的。
俞七茵听了李崇阳的解释,这才放过他。
李崇阳小心地觑了一眼俞七茵的表情,见她没再细究,才松口气,继续对顾应州道:“老大,前几天杜映兰跟2o2住户生争吵,无意间透露了几句,说是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接她去过好日子。我想她在港城是不是还有关系比较密切的朋友,或是亲人。会不会就是她生下的那个孩子?”
顾应州闻言,言简意赅地给出肯定,“有可能。”
李崇阳好似是得到了鼓励,继续说:“杜映兰在房东那边吹过牛,说她以前住在拱野区、昙花小院——”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