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袋子里面装的是一些彩色的三角形的东西,中间圆圆鼓鼓的一团,顶上被搓成一个小小的尖尖,特别像巧克力,很多国外进口的三角形巧克力就长这样。
付易荣有点馋了。
看他咽口水,周正赶紧把东西给拿了回来,“付sir,这可不是吃的,这叫摔炮,好像是今年才在大陆那边流行起来。”
付易荣还没玩过这个呢,反正周正的盒子里面有不少,他就不客气地拿了一包出来。
“怎么玩?顾名思义,摔出去就能炸?”
周正也不知道啊,“应该是吧,小厂子做出来的,也没有个说明书什么的。”
他话没说完,付易荣就已经拿着炮走了。
付易荣本来其实就只是想做个实验而已,看看这玩意到底有没有它的名字写的那么方便。刚走出大门,视线就被长椅上闭眼假寐的陆听安给吸引走了。
陆听安也不知道睡着没有,一个人占据了一整张长椅,脸颊朝上靠在椅背上,暖黄色的阳光就打在他的脸上。
很是惬意美好的一副美男图,付易荣看了几秒钟,眼中酿起了一丝恶趣味。
“啪!”
的一声重响在脚边炸起。
长椅上的陆听安长睫微微一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低头看了眼,只见鞋子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碎开的纸,里面包着的小石头和细小火。药溅得到处都是,连他的深色裤子都染上了一些灰尘。
还没说什么,又有接二连三的几个摔炮飞过来,噼里啪啦的炸开。
陆听安拧眉,眸光淡淡地看向罪魁祸。
那个吊儿郎当的把摔炮当玩具掂的付易荣。
付易荣眼神挑衅地望着陆听安,他就等着陆听安被激怒以后来跟自己吵上一架。
可让人意外的是,陆听安居然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起身,然后朝他走过来,绕过他,进警署大厅去了。
付易荣盯着他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
什么情况?他故意吓唬陆听安,吵他睡觉,他居然轻飘飘地就过去了?这还是陆听安吗,这么大度。
没有得到应有的害怕回应,付易荣那叫一个怅然若失,手上的鞭炮都失去了它的乐趣。
他索然无味地把剩下几个摔炮随手塞进了裤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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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易荣是真的以为,陆听安就这么随随便便放过自己了,直到半个小时后,他突然被顾应州叫到了训练室。
脱外套的时候,他还嬉皮笑脸的,“老大,今天怎么有兴致跟我练练?”
顾应州站在垫子上,对他勾了勾手指。
付易荣:“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觉得这段时间我体能见长。”
说着他蓄力冲过去,一个扫堂腿直冲着顾应州门面而去。
顾应州抬手以做格挡,在他身子后撤时出其不意地抓住他的脚踝。随后猛攻瘸子那条好腿,直接把人掀翻在地,用力踹了几脚。
付易荣的摔炮还放在口袋里呢,这一摔刚好压在鞭炮上,噼里啪啦得就在他裤子口袋里炸响了。
疼倒是不太疼,毕竟摔炮里面火。药的用量并不是很多,顶多就是石头被冲击开的时候刺痛一下。
尽管如此,付易荣还是被吓了一跳。
怕是任谁都受不了鞭炮在自己衣服里被用上的。
“等等!”
付易荣求饶,“老大,我先处理一下问题。”
话才刚说完,顾应州都没有给他什么喘息的机会,新一轮攻势就落下了。
付易荣鲤鱼打挺从垫子上跳起来,狼狈逃窜。可他的功夫本就是顾应州教的,他所有的缺点,就连他出招的小动作都被顾应州摸得透彻。
才几个来回,付易荣就挨了好几拳。
他从没碰到过对自己这么穷追不舍的顾应州,疯狂求饶,“放点水!老大你给我放点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