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孩子听不见,可她忍不住要说,心里闷着难受便想抒出来。
女警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些,小女孩看着她柔软的嘴唇一张一合,心里也暖暖的。
她想,如果她能听得见,这个漂亮姐姐说的话一定会是她听过最好听最温柔的声音。
她鼓起勇气,伸出双手小心地抱上女警的肩膀,小手还轻轻地在她身上拍了拍。
女警半蹲着的身子一僵,心里一酸,将她一把捞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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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那丫头有很多天都没有见过夜光了,两天前她夜深时刻去找夜光,却看到夜朗明提着一个大麻袋出门?”
大巴车边,卫珩震惊地复述着陆听安刚才讲过的话。
“可就算是去找夜光,她为什么要半夜出门?”
陆听安面色凝重,不知道该不该直接下定论。
“接下来讲的话没有什么依据,是我根据那孩子刚才的回答猜的,查不查你们看着办。”
卫珩一急,下意识地说出心里话,“你讲的话我们哪有不信的,直接说吧!”
陆听安也就不再卖关子。
“我怀疑那孩子家里,有人从事卖淫生意。”
“卖yi…”
卫珩不敢置信,“不可能啊,她家里就只有一个精神病的母亲。”
陆听安摇摇头,“我问她为什么晚上才出去找夜光,是不是因为不方便留在家里,她说是。我又问在她家里是不是经常生这种事,隔三差五就需要她避开,她也说是,我最后问来的人是不是她爸爸带来的男人,她还说是。”
在场的这两人都不是什么蠢人,陆听安这么说,他们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小孩子年纪小不懂的,大人难道还能不懂这其中的意思吗。这样的事情在港城也是偶有生,虽然违背人性,但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以琢磨的不就是人性吗?
一个精神病的妻子,要远比正常人好掌控地多。
卫珩铁青着脸,一拳头重重地砸在了旁边的大巴车上,“真不是个东西!现在这么对待她的妻子,以后呢?等他的孩子长大,他是不是也要——”
后面的话卫珩都没能讲出来,不忍心,也是不理解为什么总有一些歹毒的男人在败坏同胞的名声。
“我去找督察,让他帮忙马上派人去那丫头家,把她妈救出来。”
原本以为两人遇到的是家暴,这已经是不能让人容忍的事情了,若是再多一项,分分钟就能把那个男人给抓进牢里。
见他转身就要走,陆听安叫住他,“事情已经生了,要抓人不急于这一时,先听我把她说的夜光的事讲完。”
卫珩咬紧牙关,停住脚步。
陆听安视线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开口道:“他们俩认识已经有半年多了,是夜光偷跑出去的时候刚好遇上了不能回家的小女孩,一来二去的两人就熟了,有时候女孩没地方去的时候,夜光还会偷偷把她领进家里,这也是她能撞破夜朗明提着麻袋出门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