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真真看到自己的偶像对着自己笑,眼睛都花了,连连摆手,还退到镜头后面连拍好几十张帅照。
之前都只是在报纸和电视上看过陆听安而已,她单知道他帅,却不知道真人都快帅得惨绝人寰了!也不知道那些拍照的人怎么回事,这么一想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居然也能拍成那样?
不过以后陆听安再也不用担心了,因为他的御用摄影师,来了!
易家闵用余光看到易真真的动作,就猜到她抱着什么样的小心思。他也没阻止,与其让她口无遮拦,还不如找点事情干。
。
顾应州两人在桌前坐好,底下的好几台设备明明都已经开始工作了,前半分钟却没有听到记者问任何问题。
陆听安有些意外地抬起头来。
这么斯文吗?
这个反应倒是跟外面的那群记者完全不同,让人联想到了峨眉山的猴子和金丝猴。
易家闵也在纠结。
身为一个记者,他对顾应州和陆听安的好奇心可太旺盛了,有问不完的话。可是上一次的教训还历历在目,陆听安显然就不是一个能随便好奇的主。
于是他也矜持了一下,打算先摸摸两人的底线。
最后还是顾应州先开口,“三十分钟的时间,想问什么就快点问。”
三十分钟。
对于普通企业家来说,三十分钟的新闻布会都还不够他侃侃而谈一个话题的。但是对顾应州,这绝对是前所未有的先例了。
易家闵还没有反应过来,易真真先举起了手,“我有话要问!”
顾应州和陆听安同时抬头看向她。
这是一个很有活力的姑娘,长得是清秀类型的,放在人群中不一定能一眼看得到,可她的眼睛很好看,跟装了星星似的亮。
就在他们看向她的时候,只见她脸上笑容扭曲了一瞬,嘴角都抽了两下。
话筒下传来女生倒吸冷气的声响,然后是不甘不愿的,“我想问一下,罗娇娇的案子目前进展如何?是否锁定了犯罪嫌疑人呢?”
陆听安两人当做没有看到台下易家闵踩易真真的那只脚。
顾应州稍微调整了一下话筒的角度,淡声道:“案子是重案c组的警员负责,我和听安只协助。案子的进展程度并没有想象中的乐观,还需要进一步跟进。”
其他的内容涉及到警署机密,他没有说太多,台下的几人也能理解。
不过易真真脑子转得快,看得出来顾应州这次开新闻布会不是为了案子,那他带陆听安过来干什么?两人不是工作上的搭档吗。
难道顾应州就这么离不开陆听安,连顾家的事情,都需要他在场?
碍于易家闵的威胁,易真真没敢问得太过分,只好围绕着事先商量好的主题。
“顾sir,大家都很关心昨天报纸上登的那条新闻。请问你跟受害人罗娇娇是否是情侣关系?罗娇娇遇害的早晨,有没有去跟你约会?”
顾应州泰然自若,回答了她的问题,“不是情侣,没有约会。”
易真真步步紧逼,“既然没有约会,为什么罗娇娇的父亲会说你们那天在一起?顾sir,可以正面回答一下吗。”
贴脸开大,易真真其实还是挺紧张的。听易家闵说过很多次,顾应州并不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
但她没想到的是,顾应州并没有什么隐瞒,坦言道:“家里确实有人想要为我和罗小姐牵线搭桥,但我拒绝了。”
易真真职业病犯了,下意识开口,“为什么会拒绝?没记错的话你今年二十六,难道就从来没有考虑过拍拖?”
顾应州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放在桌下的手握紧陆听安的左手,用沉稳的,泰然的声音道:“因为我已经有爱人了,所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