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站得笔直,人如其名的模样,“顾sir说的这叫什么话,协助你们重案组办案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顾应州说了声谢,“年后请你们吃饭。”
周正顿时喜上眉梢。
一不小心笑出了声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尴尬捂住嘴,“嗨呀,这怎么好意思。”
然后生怕顾应州反悔,他大着嗓门道:“我们一定好好干。”
高个子警员都觉得有点丢脸,嘴角一抽朝着旁边别过头。
顾应州又说:“这两人没有作案动机,也有完善的不在场证明。等配合调查的时限到了,就放了他们。”
周正和高个子警员同时点头,“yes,sir!”
顾应州没有给他们分配更多任务,交代完后就跟陆听安一起离开了走廊。
周正和高个子警员在门口稍微多站了两秒。
等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了楼梯口,才意犹未尽地感慨,“不是我说,这种感觉也太奇妙了,搞得我又想加入重案组了。”
高个子警员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一边打开审讯室的门一边吐槽,“这种话你不是第一次说了,有哪次是真的去办的?我劝你,没想好的事情还是要少说。”
周正:“……”
他真想为自己打抱不平。
他不是说说而已的,而是在说的时候,也付诸了行动。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转组申请每次都是刚交上去没多久就被打回来以后,他又什么都不敢说了。
这种事情多少有点丢脸。
还是不讲了,万一哪天进了呢?那就是一个巨大的surpr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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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姣姣的父母,并没有他们表现得那么爱她。”
坐在车上,陆听安如是说:“比起女儿,罗姣姣在他们心中更多的像是一块招牌。”
她好的时候,就是他们的心肝大宝贝,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向别人炫耀自己的女儿有多么的优秀,两人教育孩子的能力是多么出色。
对于想要很快融入上层社会的罗家父母来说,罗姣姣确实是一块活招牌了。有越多的人知道她,就会有越多人想要从他们身上学到一些教育的方法,这些都是在无形之中提高罗家的社会地位。
但是当罗姣姣的形象生一点变化的时候,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
“罗姣姣的母亲看起来一直都在掉眼泪,可她的难过太浮于表面,真正难过的人怎么可能在丈夫说些不好听的话的时候这么快反应过来,还费心思跟我们解释?”
不解释的话他们还能多一些理解,一解释,反而变得可疑了。毕竟丧女之痛都盖不过讨好的习性的话,那么这痛也没有多少。
“还是先去一趟罗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