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安扭动后退的时候,顾应州的手就跟开了自动瞄准一般,精确地落在臀上。
“……”
陆听安虎躯一震,整张脸都在黑暗中爆红。
跟顾应州睡了那么多个晚上,成年男男该做的事情其实已经做了不少。但是最大尺度仅限于顾应州帮他解决生理需求而已。像今晚这样缱绻的抚摸也有,可陆听安多敏锐的人啊,他就是觉得现在的顾应州是有所不同的。
讪笑了一声,他用手轻推着顾应州的胸膛,人在他怀里都快弓成虾米了。
“顾应州,我困了。”
顾应州抱着他,沉默了两秒后,嗯了声。他的嗓音非常低沉,就跟酿了很久的酒一般,带着一股微醺的醉意,光是听着就知道这人有多性感。
但是陆听安此刻却有点欣赏不起来,因为顾应州应是应了,手却游走在他的睡衣里,没有一点要善罢甘休的意思。而且只有他知道,顾应州的这个状态有多危险。
矫揉做作地打了个哈欠,陆听安试图用怀柔政策,他往顾应州的怀里面钻了钻,再次出声提醒,“我真的困了。”
顾应州一低头,炽热的吻就落在了他的耳廓,沉重滚烫的呼吸打在他脸上。
“你睡你的。”
“……”
陆听安心中警铃大作,就跟一头羚羊入了狼嘴一般。他迅地想要退开,他的动作很快,顾应州比他更快,人都还没离开多少,就被大力压了回来。
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陆听安感受到滚烫的铁柱抵在自己腿上。罪魁祸轻轻地蹭着他,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滚烫的轨迹,光是这样他还不觉得满足,越健硕起来。
“顾应州!”
陆听安紧咬着牙,两只手殊死抵抗才暂时压制住顾应州的手,没让他再往前面深探。他的呼吸已经不稳了,拼命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节奏,才没有让那奇怪的声音从口中溢出来。
……
顾应州的欲望被卡在了不上不下的临界点。
手下的皮肤光滑细腻,从掌心下传来的温度和触感都在刺激着神经,羽毛一般搔着心口。陆听安一个大男人,身体的每一寸却都能用肤若凝脂来形容,滑得摸上去他都怕自己虎口的茧子会伤到他。
怀里的人是真实存在的,会躲会撒娇还会轻吟。他应该感到满足,这曾经都是他梦中才能看到的场景了。
然而这种幸福感越是真实,贪婪就越能将他吞没。他不想只是抱着自己心爱的人睡觉而已,他想要更多,想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
霸王硬上弓是不能的,顾应州做不出来这种事。
可让他就此放弃,也不能。
刚剪过的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触碰着陆听安颈窝的皮肤,顾应州一道又一道湿濡的呼吸打在他耳后,激起他不少鸡皮疙瘩。
顾应州亲吻着他的脸颊,声音有些喑哑,又满是破碎的委屈,“听安,我睡不着。”
陆听安还是第一次听顾应州用这么软的声音讲话,跟平日里的冷脸男完全联系不到一起去。难怪以前小情侣谈恋爱就总喜欢在网上晒对象的反差感。
床上一套床下一套的,这让谁能受得了?
陆听安反正是受不了。
色迷心窍的,他抱住了顾应州的脑袋,手心轻轻蹭了蹭他的顶。
“怎么办,我帮帮你?”
顾应州嗯了声,毫不掩饰的雀跃。别问陆听安是怎么知道的,他能感受得到,压在他腿上的小兄弟欢喜地跳了跳。
在这方面的事情上,陆听安一直都是被动的那一方。
怎么个被动法呢?就是他只管享受顾应州到服务,却心安理得地看服务员事后跑进浴室,过二三十分钟才一身冷气地走出来。
所以在这事上,陆听安经验不多,还是顾应州自己抓着他的手,小心地放进了裤子里。
手指努力交握的时候,陆听安感觉自己都快被烫伤,脑子里满屏的都是一个念头,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