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执意的话,卫珩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他也拿不了顾应州的主意。
无奈他看向蒋芝林,眼中一闪而过的爱莫能助。
蒋芝林就是嘴上抱怨两句,实际上她并不干预顾应州的任何决定。
当顾应州准备带着陆听安出门的时候,她叫住两人,“等等!”
她从沙上站起来,快步走到电视柜下面的抽屉边,在一个密封的隔层里找出了两个黄色的平安福。
“这是我一个月前从寺里求来的,一直都没机会给你们,正好今天一人一个戴上。”
一边说,她一边把东西往两人的手心里面塞。
陆听安眼中有疑惑。
一个月以前?
当时他跟顾应州都还没有表明心意,蒋芝林就已经把平安福给他也准备好了吗?
似乎是看懂了他的不解,蒋芝林笑着解释道:“虽然我那时候不知道你们两个人的关系,但是应州经常会在家里提到你,我知道你们大多数时候都待在一起。应州这臭小子不听话,以前我给他准备的平安福他都是当摆件一样放在房间,如果你愿意收下,那跟一起保佑了他没什么区别。”
陆听安福至心灵,他道谢道:“谢谢伯母,我会随身携带的。”
顿了下他补充,“应州这个我也会监督他带。”
蒋芝林看了眼旁边一句话都不反驳的儿子,点了点头。
她对陆听安本来就没有什么不满的,他能约束住顾应州,她当然更加欢喜。
几人出门前,她还不忘追问:“晚上还回来吃饭吗?”
顾应州替陆听安回答,“回,你们不用等。”
蒋芝林摆摆手,俨然就是一副慈母的模样,“回家之前记得打通电话,我好让人热菜。”
……
从顾家出来的时候,卫珩的脚步还是有点虚浮。
他的承受能力算是很强的,可是这件事,真的有点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虽然也不算太惊讶,但就是一想到就会感觉到奇怪。
他没想到,蒋芝林和顾昌鸿的态度居然比他要淡定地多。
而且看起来这两人已经是把陆听安当成自家人了。
这对吗?
这还是他认知里的那种,追求门当户对、思想封建的豪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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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珩来的时候是打车,回去时很荣幸地蹭上了顾应州的车。坐在车子后排的时候他两眼看着窗外,一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模样。
三个大男人共处一个小小的车厢,居然有些许的尴尬。
还是陆听安最先打破僵局。
他侧头看向后排,问:“罗姣姣的尸体,已经进行尸检了吧?有什么线索吗。”
提到罗姣姣的尸体,卫珩是打心底里的有点惧怕。中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能表现得太胆小,在顾应州和陆听安的面前,他却肆无忌惮地表达着自己的害怕。
“在重案组这么多年,我很少看到这么惨的受害人。”
他终于暂时把前面两人的情侣关系放在一边,头凑到驾驶座和副驾驶中间的空隙,惊悚道:“整个人都是血肉模糊的,脸颊在地上拖拽过,苹果肌那个位置的肉都快被磨平了。这得是多深的仇怨,才会把尸体给折磨成这个样子。黎法医进行尸检的时候我完全不敢进去看,站在法医室门口都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连她的小助理,都受不了往外跑了好几次。”
有皮肤的尸体和没有皮肤的尸体,完全是两个概念。人体的肌肉以及脂肪组织给视觉带来的冲击,那是一两句话讲不清楚的。
卫珩摇头叹道:“我估计最后还是得请岑法医去尸检一次,线索才能完整。”
黎明在港城已经是顶顶优秀的法医了,但她从这具尸体上现的线索有限。不得不承认,他们在这种棘手的案子上,还是需要岑可昱这种天才。
陆听安皱眉,“难道你们连一丝一厘的线索都没有找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