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因为前几天误食了不好的东西以后,我有吃解药。”
说完,叶惊秋隐隐觉得自己说得这些有歧义,赶紧找补,“我吃过药,没想到作用不是很大。医生,我这种情况要怎么治?还能治好吗,多少钱都没关系,请你一定要给我治疗。”
苏秉初重新回到了位置上,看向她的眼神多了些深意。
“夫人,我是医生,能治的病人我是一定会治的,前提是你得告诉我,你到底不小心吃了什么吧?治病也得对症下药啊。”
叶惊秋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用力搅紧。
犹豫再三,直到苏秉初露出了些许不耐的表情,她才实话实说,“是氰化物。”
叶惊秋观察着苏秉初的表情,生怕他露出吃惊、或者怀疑的情绪。没想到苏秉初比她想象中还像是经过大风大浪的样子,居然什么都没多问。
“氰化物毒素扩散起来非常快,误食的话,你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
叶惊秋模棱两可道:“不小心接触到的,第一时间使用了解毒剂,但是症状并没有减轻。我听说长期这样下去,毒素会在身体里面沉积下来,所以只能来医院看看。苏医生,你如实告诉我,有治疗的办法吗?”
她真的快要受不了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身体越来越差,每日都在恶化的恐惧中。想她裴家老夫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治是能治,不过在没有确定身体里毒素的浓度时,也不能随便治。”
拿过放在桌上的电话,他当着叶惊秋的面了条简讯,然后才在问诊单上写下最后一串字,将问诊单推到了她面前,“先去抽一管血做化验,具体的治疗方案等结果出来以后再做。”
听到他说还要等,叶惊秋的脸色都有点不是那么好看了。不过治病不是一蹴而就,她也就只能嗯嗯应着。
“那我现在是回去?”
说着她站起来,刚一动,就被苏秉初重新叫住,“等等,也不着急。先去五楼做个B,顺便拍个x光。氰化物的毒素是最容易影响到身体器官的机能的,先查查器官有没有受到影响。”
“好。”
叶惊秋脸上的表情这才稍微放松一些,“我现在就去。”
五楼是专门做B的,总共就一个放射科和一个做B的科室。叶惊秋以前去过五楼看病,所以还更好找一些。
不管是拍片还是别的什么,只要现在还在医院里,她的心就能安定一些。
不过叶惊秋怎么会知道呢,昨晚装睡时候听到的话、医院的医生,甚至连她早上急不可耐地到医院来就医,都在警察的计划内。
从她踏进医院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是渔网里的一条鱼,逃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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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B和拍片都需要脱掉衣服,叶惊秋不得已,只能将身上厚重的外套给脱掉。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今天看病的时间特别长,人都在病床上躺了半天了,腹部还有冰凉的仪器在按来划去。
“这里难不难受?”
医生将仪器上移,落到肋骨以下的位置时,冻得人一哆嗦。
叶惊秋有些不适地往旁边侧了侧身子,“医生,还没好?”
医生盯着眼前的设备,手上更用了些劲,把人摁得嘤咛了一声。
“不要着急,你身体的情况看起来有点特殊,腹腔里各器官给出的回响并不是很强烈啊。”
叶惊秋好不容易稳健下来的心跳重新变乱。她不再敢乱动,连口罩下的表情都无意识地变得悲戚了一些。
没有人会希望自己的身体出问题,尤其是她这样的人。
医生又说,“你也不用着急,具体的情况没有完全确定,所以我需要多一点的时间。”
叶惊秋不做声,躺在病床上,整个人都透露出一些萎靡来。
医生见她这样,口罩下的嘴不自觉地抿紧。
她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当医生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说这种谎。以前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还需要刻意说重病人的病情,但是苏院长的儿子亲口交代的事,责任有他担着,她也只能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