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他现茶几是有些悬空在地板上的,四条短短的茶几腿压在地板上,挡板跟地板之间有一个非常小的空隙。
他一下子就四肢趴开,像一只巨大青蛙一般趴在沙底下朝着茶几底看下去。接着,他手臂一捞一探,摸出一面八棱形的八卦铜镜来。
“我说什么来着?果然是一个完整的阵法,这下你们该相信我说的了吧,这就是一间凶宅没错。”
诚玄说着都有点佩服那个裴管家了。
既然会请人弄这样的阵法,想来恶鬼是死得很惨的,那他们一家是有多大的胆子,才会在这房子里继续住下去。说难听点可能是不尊重死者,事实上阵法一摆,这间屋子里的气场和格局都会生天翻地覆的变化,难怪女主人会因病离世,家里落了个人财两空。
陆听安跟顾应州两人的表情都有些不太好看。
陆听安问顾应州,“你出去的时间不短,还问了别的吧?”
顾应州嗯了声,“我问她裴永是否只有一个儿子。”
“她怎么说?”
顾应州道:“她说是,但是在裴永儿子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夫妻俩帮亲戚养过一段时间的女儿。那个孩子性格非常内向,白天很少出门,就算出门也要把自己包裹地很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后来裴永的儿子出生了,夫妻俩没有那么多精力照顾两个孩子,小姑娘就被送走了。”
至于是送走了还是别的,怕是只有夫妻俩自己知道。
第223章
裴管家家里两间卧室,一间是他跟已故的妻子住的,另一间就是他的儿子住。这两间卧室里面并没有什么值得人注意的东西,只是挺迷信地在床底贴了符纸。
最引人注意的,反倒还是一间很小很小的储物间。那间房在厕所的旁边,厕所门因为常年的开关已经变得老旧,开起来总会有咯吱声;储物间、跟厕所应该使用频率差不多的杂物间门确是新的,跟屋子里大多房门颜色有些不同,像是新换的。
顾应州从裴永儿子房间出来时,走到储物间的门口想要开门。
诚玄道长吓了一跳,飞扑过去就抱住了他的手臂,“不可!”
顾应州猝不及防被他像树袋熊一样抱住,脸色一黑。诚玄也意识到自己有点激动了,讪笑一声后赶紧松开了他的手。
不过嘴上还是坚持说:“不可直接开门。”
陆听安站在旁边,很是虚心地问:“这间屋子里面,有什么奇怪的吗?”
诚玄道长捋着胡子,“你们外行人看不出来很正常。你看储物间的这扇门,就说是不是很奇怪。”
“新?”
陆听安略带几分试探,“是换了没多久的新门吗。”
诚玄摇头,“要我看啊,这扇门换了也有二十多年了。你看着新,是因为这扇门被保养地很好,肯定有人经常擦拭它,上面的油应该也是新上过的。当然这不是关键,最主要的是你们看这扇门上面的树纹、其实就是年轮,这一圈又一圈的,分明就是一棵百年桃树制造而成。”
结合桃木剑的作用,陆听安两人不用怎么联想就猜到了这扇木门的作用。
顾应州横着手臂,不动声色地将陆听安往身后挡了一些。随后他侧头看向诚玄道长,眸光深邃,“你的意思是,这里面也是裴永想要镇压的东西?”
诚玄点了点头。
玄学上的东西,他作为道长是不能什么都往外说的。他知道顾应州以前从来不相信这些,所以刚才介绍客厅阵法的时候还有稍微的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