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服站在那儿,口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秀的眼睛。
单眼皮,瞳仁不大,干净冷淡,正隔着午后的热浪,探究一般看过来。
虽然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可那一瞬间,她听见自己的心跳重新开始加速。
扑通。
扑通。
“你是叫我么?”
她听见自己说,随后反应过来,自己下意识吐出的是母语,“。。。。。。nokorean。”
对方愣了一下,“……ese?”
他也跟着转换了语言,发音有点黏黏糊糊的,带着独特的尾音。
“yes。ese。”
宋乔微点点头,面色平静,垂在身侧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这与众不同的剧情发展,让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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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了。
照例在同一时间睁开眼,照例穿上同一件衣服,照例在差不多的时间走出房间。
一切都进行得大差不差。
权至龙坐在餐桌旁,喝着牛奶。
虽然拒绝偶妈的爱心午餐不太好,但同样的饭连续吃上十几天,再喜欢也会变得难以下咽。
偶妈正浇着花,晨间剧里的女人也哭得声嘶力竭。
“宝美的爸爸其实不是张司机,她小时候看到了赵顺子和司机外遇…。。”
权至龙随口说了两句。
韩兰姬愣了一下,回头看着侃侃而谈的儿子,“至龙啊,你看过这部剧么?”
“没有,”
他把杯子放下,慢吞吞地起身,“这是最新的晨间剧吧?我怎么会看过。”
谈话间,他已经走到另一边,花瓶从桌沿滑落,他没抬头,只是顺手一接,花瓶稳稳落进掌心。
与此同时,捣蛋鬼iye跳下桌子。
权至龙弯下腰,漫不惊心地往下一申,手刚好擦过它的背。
突然被抚摸了一下,iye浑身一炸,“喵——”
,嗖地一下不知道窜到哪儿去了。
韩兰姬看着儿子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嘴巴都合不拢,“至龙?”
怎么回事,突然就幻视了香港电影里那种深不可测的扫地僧?
“嗯?”
权至龙把花瓶放回原位,“偶妈你说什么?”
韩兰姬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眼前还是自己的小儿子,也不像有什么特异功能。
哦莫,她暗自肺腑,想什么有的没的呢?
电视里响起厚重的音乐,剧情进入关键阶段。
韩兰姬抛开那些胡思乱想,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电视上。
没过多久,旁边的沙发往下一陷,权至龙端着牛奶坐了过来。
韩兰姬侧头:“至龙?”
“我陪偶妈看看电视,”
他说,“偶妈是不是烦我了?”
韩兰姬:“……”
这孩子都三十多了,说起这种话还是理直气壮。
“哎一古,”
她嘴上嫌弃,可脸上的笑意已经压不住了。“wuli至龙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对偶妈撒娇?”
权至龙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多大也是妈妈的孩子啊。”
韩兰姬顿时笑得眼睛都弯了,说起来,这种一起看电视的时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至龙太忙了,这些年写歌、巡演、兵役。。。。。。这孩子总是那么忙。
屏幕里剧情接着走,她忽然转头问:“所以后来呢?宝美知道了么?院长认出宝美了么?警察查到了么?”
一连串问题砸过来,权至龙顿时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