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前不久刚托运完的行李箱被人拎着,舒意深吸了一口气,被戏耍的愤怒让她情绪有些失控,“失望那你就去死吧。”
代价
“舒小姐,先生在车上等您。”
挂了电话,伊达出现在她面前。
“在美国非法囚禁也是违法的,我可以报警。”
舒意看着她身后的几个身形高大的白人保镖,举起了手机。
伊达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对她的警告丝毫不在意,低头看了眼手表,“先生已经在车上等了快半个小时。”
语气温和地开口,“我认为任何误会和矛盾,沟通都是最好的解决方式,您觉得呢?”
“你说得对,沟通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舒意放下手机,“但你们可以离我远一点吗?现在这样让我感觉自己像个犯人。”
“当然可以。”
伊达体贴地点了点头,示意身后的人退后了些。
舒意回头看了眼准备起飞的航班,是她把一切想得太过于简单,以为一张机票逃回国交换就可以解决一切,忘了傅宴礼警告过她很多次,不要总是把男人当傻子。
熟悉的劳斯莱斯停在机场外,车门被拉开,刚刚还在电话里问她是自己回来还是让司机来接她的人,正坐在车里看着她。
“看我像个傻瓜一样计划一切,最后还浪费了机票钱,你很开心吗?”
舒意上车后对他说得第一句话。
“如果你现在是因为损失了一张机票钱而伤心,我可以补偿你。”
傅宴礼侧身,握住她的手,“但是宝贝,你的这些行为让我很失望。”
“不能和平分手吗?”
舒意抽出自己手,“既然我们彼此都对对方很不满意。”
“唔”
话音刚落,傅宴礼就把她拉到腿上,低头堵住了她的唇,不让她继续说一些他不爱听的话。
“啪。”
舒意挣扎过程中扇了他一巴掌。
脸被打偏,傅宴礼反倒笑了声,“宝贝,你这些坏习惯得改改了,这不是在床上。”
被带上直升机的那一刻,舒意心里泛起恐惧。
直升机降落在汉普顿的庄园,舒意立马意识到接下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你到底想做什么?又要把我关起来吗?”
舒意质问他。
“做错了事情总要得到惩罚,你说对吗?宝贝。”
比起她的愤怒,傅宴礼显得十分平静。
“你真是有病,你如果没有钱,我根本不会多看你一眼。”
舒意瞪着他,提高了音量,试图用语言攻击他,来发泄自己的情绪,“不对,我要是早知道你有病,就算你多有钱我都不会搭理你。”
“但我偏偏有的是钱,并且一开始我就提醒过你,所以现在你并没有反悔的机会。”
傅宴礼扯了扯领结,走向她,“发了这么久的脾气,需要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再继续吗?”
“变态,我劝你最好去找个心理医生看看,不然钱赚的再多也没命花。”
舒意说完深呼吸了一口气,忍不住再次开口,“放我走吧,我们真不合适,我受不了你这样对我,你也不接受我受不了你,那为什么不结束呢换下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