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学霖这几天上班都一直背着他自己的旅行包,这包不是最新款,也不是什么奢侈牌子,是他上大学在路边随手缝的一个自制手工款,不过空间很大,这几天总有粉丝来集团下面等他下班还给他送手写信,他怕装不下就随手带了包在手上,方便装东西。
他在外面忙活了将近两个小时,而这段时间陈宗渊就在车里坐着等待,也没催他。
浓稠的爱意从行动上溢了出来,戌学霖将粉红信放回旅行包,抱住陈宗渊:“哎哟,你也不叫我一声,等那么久。”
陈宗渊拍了拍他的手,气温回暖,这几天二十六七度,戌学霖穿了件薄风衣,在外面忙那么久,手还是有些凉。
他将戌学霖的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掌心里,搓一搓,暖一暖,说:“我很乐意见证你的成功,你之前许愿想变成大明星,现在心愿实现,我也很高兴。”
“高兴高兴,大家都高兴。”
戌学霖没想到陈宗渊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光明正大和他坐车一起回家,“我以为咱们yj的宗旨是和老板谈恋爱要避嫌呢,没想到陈董这么勇敢啊,都不怕被粉丝拍的。”
陈宗渊:“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有句话说的很好啊,他朝若是同乘车,也算人间有情义。”
戌学霖被他逗得哈哈笑:“什么嘛?那句话明明是叫,他朝若是同淋雪,也算人间共白头。”
“没有区别,意义相同。”
“好吧,那你说好就是好了。”
陈宗渊的保姆车和戌学霖的有很大区别,他这辆是定制版的豪华商务,空间更宽敞,而且连皮试都是真皮,坐着更舒服,和他在疗养院习惯的环境差不多,陈宗渊的车里也弄着加湿器和香氛,他的气味存在于每个空间,有他在的地方,总是有独特的气息。
夜幕倒挂在城市上方,在下班时间,车流涌动在道路之上,如同无数条无声的丝绸挤在一起。
戌学霖透过车窗,看向外面的世界,手指和陈宗渊紧紧扣在一起。
外面的世界真好啊,在这短暂的宁静栖息地,戌学霖不需要操心高频率的对话,也不用将心思放在工作,他只是和陈宗渊手牵手,这么看看外面的风景,就好像提前进入了禅定期。
司机专心开车,所有精力都在方向盘,对后面的谈话毫无窥探。
车子向前开过两三公里,戌学霖打个哈欠,自然而然将脑袋靠在了戌学霖肩上。
“你的小书包要不要拿起来放在座位上?”
陈宗渊低沉的嗓音响在耳边,让人愉悦。
戌学霖摇摇脑袋,“没事的,车里不是有地毯吗?就放地毯上好了,又不脏。”
陈宗渊顺着他的视线看,“你在看什么?”
“不知道在看什么,有什么看什么吧。”
戌学霖嗓音里透着疲倦,他今天忙了一天,还要研讨下一部新剧,确实很累了,“有时候感觉自己像做了一场梦,特不真实。”
“是什么不真实?当明星,还是走红?”
“我不知道,从遇见你那天起,就显得特别不真实。”
外面的车流变得稀少,在单面玻璃里侧,戌学霖视线转向陈宗渊。
“给我做宣传,花了不少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