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学霖无语,“还头牌,你也就当当头牌,肮脏的东西,做不成一天好人。”
“哼,吃不着葡萄说狐狸酸。”
“有病啊吃狐狸,你这一身骚味,我吃了还怕得禽流感。”
宇杰还要说,戌学霖嫌烦,握紧兜里的手机出了会议室。
巴豆急忙追上去,“霖霖哥,你想好要走要留了?”
“我不知道。”
“那你——”
“我打个电话,你别跟着我,找个地方歇着吧。”
戌学霖交代一句,很快,修长的身影离开会议室。
遇事不决,找陈宗渊。
不知不觉他就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第7o章春天总是一去不返7o
接通电话,等待只响了两三声,陈宗渊就接通。
“怎么了。”
他的声音始终磁性而平静,仿佛遇到天大的事,也不过是芝麻掉到地上不足一提。
戌学霖坐在化妆间的软皮沙上,手指抠着那盆金钱竹的叶子,讲话不知不觉多了些撒娇:“我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什么道理。”
陈宗渊知道他通常这个时间点在上班,而且过完新年刚开工,戌学霖又说过他近期要忙事业,没理由在工作的黄金时间段浪费时间在闲聊上。
“如果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可以直说。”
陈宗渊没有兜弯子。
戌学霖叹气:“今天来公司开会,领导说了件事,说现在公司制度要改变,可能内部也生大乱斗,不知道将来领导班子谁走谁留。问我们愿意留下还是另寻去处,现在要走不追究任何责任。”
陈宗渊:“嗯。”
戌学霖:“我在想,我是继续留在原公司,还是找一个新地方重新开始。”
他做事都有自己的考量,如果不是侯欣说出那句,yj不追究责任,他也不会有这样的犹豫。
“实话实说,我现在积攒了一定名气,如果换公司估计走到哪都有人要,倒是不愁去处。不过我在想,要是我走了,会不会名声一落千丈,被别人说始乱终弃,明明是yj培养了我,最后我却在公司危急时刻选择离开,简直是抛妻弃子的渣男前夫。”
陈宗渊被他形象的说辞逗笑,说:“所以你的苦恼是要留下来,继续在炮火中当中流砥柱,还是做个两袖清风的潇洒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