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结束时间,指针跳跃,终于来到了腊月二十九,也就是腊月三十这一天凌晨。
戌学霖白天就要去陈宗渊的海斯庄园过年,他定了个八点的闹钟,盖上被子倒头睡去。
新的一年外面街道上张灯结彩,从早晨五点多就有鞭炮不停在放,这一天要吃饺子,好些人家从早晨就放炮,一日三顿饭要放三挂鞭,热闹的很。
被吵醒就睡不着了。
戌学霖七点钟爬起来洗漱过,从柜子里翻出来一件白色毛衣。这毛衣是他之前和巴豆逛商场买的,上面有各种彩色的毛球球,很有喜庆感。
下面,他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磨毛牛仔裤,家里不会太冷,庄园里估计暖气更是足,里面他没穿毛裤,就穿了一件薄薄的绒裤,挑了一双米色的球鞋。
收拾完来到镜子前,戌学霖特意在下巴底下,耳朵后面,还有手腕上涂了好些香水。感觉自己不够香,又在毛衣上喷了好几下,彻底变成一个香香的小雪人。
“行,先这样。”
他对自己很满意,简单抓了两下头,套上自己的长款白羽绒服,这就出门。
大年三十的网约车很少,不过也不是没有。
大城市就是有这样的方便,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有网约车出租车上班。
坐上车,他打开手机导航,距离目的地还有1公里,他给陈宗渊信息。
xx1:我到了!
信息迅变成已读标志,陈宗渊回他一个好。
手机倒扣在桌案,他叫管家:“老徐,你下去接人。”
海斯庄园没有太多人,不过简易的配置还是一应俱全。
老徐戴上白手套,准备好,这就开着黑色轿车下山去接戌学霖。
从网约车下去,戌学霖看着面前这大的吓人,比网上渲染图还要阔气的庄园大门,以及完全可以成为城市地标的金属天使雕塑,这个感慨。
“真有钱,真气派啊。一般暴户都养两条狗看门,头回见弄这么大一个金天使当门神的,牛而逼之。”
司机很少来这一片,他也是头一回见到海斯庄园这么厉害的地方。一时好奇,拍了几张照片,问戌学霖:“这什么地方啊?省里还有这么阔气的地方呢?是博物馆吧,里面都存什么啊,能不能进去参观参观?”
戌学霖:“这不是博物馆,这是私人住宅。”
“私人住宅?”
司机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冒出来,“哦哟,住这的是个大老板吧,干多大的买卖呀?把家装修成这样,这么阔气,这看着跟博物馆似的,多吓人。”
“……”
戌学霖无言以对。
确实,海斯庄园装修的太豪华太肃穆。这地方周围全是山,远处还有海,碧水蓝天,云丝风缎,什么东西都有,唯独没有几个人。
一辆黑色锃亮的轿车从山道开下来,司机看戌学霖家里人来了,怕惹事,赶紧开车跑路。
车子停在戌学霖面前,老徐主动下去,为他开启后门:“上车吧,陈总让我来接您。”
他瞧年纪也四十来岁,快五十。
一个中年人对二十二岁的戌学霖如此毕恭毕敬,属实让他不习惯。
“谢谢啊,麻烦你了。”
钻进车子,戌学霖等引擎启动,眼神抛向窗外,默默打开手机录外面的风景,对什么都新鲜。
从山下到山上还需要五六分钟,庄园里的建筑设计的实在豪华,高耸入云,从远处看就能看到气派的楼层,离得越近越能瞧见其巧夺天工,每一处设计都奢华金贵。
老徐把车子开进庭前:“您上去吧,大厨应该已经在准备午饭。您需不需要用早餐?”
这会才八点五十,正是吃早饭的时候。
戌学霖通常起得挺晚,他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偶尔吃一回也是心血来潮。
不过入乡随俗,客随主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