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难。
紧握手机的手指在侧边敲了两下,是酝酿,也是最后的分寸。
“好吧,那我知道了。”
听不到答案,戌学霖变得沮丧,“你不想要我的签名照对吧?就像你讨厌我,你也不想让我待在你身边。”
陈宗渊打断他:“要。”
“……什么?”
分寸失去,屏障解除。
释迦牟尼说遇谁都是缘,只是这缘能否结果,总要时间来验。
陈宗渊叹了口气,闭上眼。再睁眼,他道:“我想要你的签名照。不要再说我讨厌你这种话了,小戌,我拒绝是因为我怕你因为年龄和心理上的差距讨厌我,而不是我对你讨厌。”
戌学霖心脏停滞,有种抽中特等奖,被一万人抬起来高高抛向空中的失重感。
他听见陈宗渊说。
“小戌,你是很独特的一个人。我怎么会——”
“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明明,你那么年轻朝气,那么耀眼的。
第47章春天总是一去不返47
听到陈宗渊这样的话,戌学霖久久不能回神。
陈宗渊说:“我的想法已经表达出来,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
他要说的话,在他看来已经逐字不差,全说出口。不该把情意宣之于口,他这年纪的人,再说此类的话显得轻浮不靠谱,他也从未向谁表述过心意,他不习惯。
“所以,所以要是我没理解错,你从来不烦我?”
戌学霖问。
“我从来没说过烦你。”
陈宗渊说,“我对你唯一一个要求,就是你在我面前永远抬起头,平视我的眼睛。把你的位置摆在天平上方,不要有任何自卑。”
“你要这么说,那我今天晚上高兴的睡不着觉。”
“有这么夸张?”
“我问你一件事行吗。”
“问。”
他让问戌学霖就问,不仅问,他还要光明正大的问:“如果你不讨厌我,那有没有可能有一天你会爱上我?”
陈宗渊笑了,“你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