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信不过啊,别说陌生人了,就连丽姐跟我共事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她背地里会不会害我,能不能算计我,更何况别人。”
一只苹果把皮全都削干净,戌学霖把果肉切成几瓣放在盘子里。
他拿起一块扔进嘴里,咀嚼了一会。酸甜的汁水开胃新鲜,大概一分钱一分货,连疗养院的苹果吃上去都和外面几块钱一斤的全然不同,口感丰沛,口味全面。
忽然他又想起来一件事:“对了。”
陈宗渊也想起一件事:“你中午来之前有没有吃饭?”
“啊?”
“我说你中午有没有吃饭。”
以前戌学霖大多数都是下午或者晚上来看他,很少赶中午这个时间。
他今天来的很早,正常情况下应该是吃过饭才来疗养院,但也说不准。
戌学霖把嘴里的苹果嚼碎了咽下去,含糊其词:“那个,我不饿。”
陈宗渊看着他的眼睛,又问一遍:“有没有吃午饭?”
瞒是瞒不过去了,他好像什么都知道,戌学霖又不是个能撒谎的人。
“没有吃。”
他又拿起一块苹果放进嘴里,不想当回事,“早晨和丽姐开会来着,中午就直接打车过来,没来得及吃。”
还吃饭呢,他看到思思给陈宗渊又送了一餐盘好吃的都快气炸了,醋坛子,酸的要命。
陈宗渊没给戌学霖往下说的机会,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通话结束后,他告诉戌学霖:“再等十五分钟,他们会送过来一份营养全餐。”
戌学霖摆了摆手,诚实如他:“疗养院的饭我不爱吃,太没油水太没味道了,我不喜欢。”
陈宗渊吃那些东西清淡的要命,那都什么啊?又是水煮又没有油花,吃起来能有什么味道,一点也不好吃。
陈宗渊看出他是个小孩心性,说:“是你们年轻人爱吃的不健康饭。”
戌学霖眨了眨眼睛,他还挺好奇,陈宗渊嘴中的不健康饭是什么。
距离饭送过来还要一会。
陈宗渊手机进来几条信息,他低头看屏幕,从上往下逐条审阅,很认真。
戌学霖知道他没有工作,要么就是已经退休,反正是不需要在处理工作上的事。于是等陈宗渊看的差不多,把手机屏幕关上,他就搓了搓自己的裤管,说:“有件事好奇怪啊,丽姐都不知道,而且贝贝姐也不跟我说。”
陈宗渊:“什么事?”
“反正你不是外人,我就直说了。”
戌学霖咽了咽唾沫,对陈宗渊说。
“我们公司的老板有个哥哥,据说很神秘,很有钱。我这次代言的广告负责人说他们本来都要面临破产来着,因为我接了这个代言,所以我们老板的哥哥就给之韵投了好多钱,直接让他们起死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