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不适合我!七仔损到家了。
徐鸣野下巴一抬,丝毫不受影响,脸是很厚的城墙:“不屑于出道。不然我和小冬两人的颜值加起来,拳打木村拓哉,脚踢金城武。”
我面无表情:“够了。”
“操。”
七仔笑得不行,“行行行,坐后面一排吧,我们三人刚好能坐一块儿。”
大巴上的其他人年龄看着都比我和徐鸣野大上不少,还有带小孩一起出行的。我和徐鸣野上去后真有点格格不入,于是赶紧去最后一排坐下了。
这是八月上旬的日子,外面阳光明媚,车里的冷气很足。大概是平时工作很累,车子动后大家都开始昏昏欲睡。没过一会儿七仔也闭上了眼睛,只留下我和徐鸣野两人大眼瞪小眼。
我看着窗外不停掠过的景色,忽然感到口袋里的手机一震,拿起来看是徐鸣野给我来的消息:他们怎么都在睡觉,好没意思,刚刚导游还想让我们唱歌,都没人讲话,导游好尴尬。
我心想你不就坐在我旁边吗,还非要消息。我侧头看了他一眼,他也偏过头对我笑了笑,但我俩都没说话,车里太安静,说什么都觉得声音大,生怕吵到别人。
我没有回徐鸣野,朝他勾了勾手指,他听话地凑近了些。我扒着他的肩膀小声在他耳边道:“你也可以睡。”
“睡哪儿?”
徐鸣野也级小声地回我,阳光照过来,我甚至能看见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在他睫毛上飞走的瞬间。
我对他笑了笑,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他可以睡在这儿。
徐鸣野想了一会儿,用口型说:“算了。”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没有强迫他。
直到下车后,我们确实是这辆车上除了司机和导游以外唯二还清醒的人。等大巴停在目的地,我们办好入住,接着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你们是不是在车上说悄悄话来着。”
七仔不确定道。
“你到底睡着了没有。”
徐鸣野啧了一声。
七仔嘿嘿笑了两声,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然后又说:“对了,姚远也在这儿附近,不过她住在另外一个山头,晚上要约她一起吃饭吗?”
这时候,徐鸣野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我一头雾水:“看我干什么。”
“就是,你看小冬干嘛。”
七仔附和道。
徐鸣野干咳一声,说:“爱看。”
他走在我的身边,习惯性地搭着我的肩膀,又说:“约吧,正好好久没见到她了。”
“人有对象了。”
七仔说。
我猛地:“谁?”
徐鸣野一愣,瞪大了眼睛,又在看我:“不是,你激动什么。”
七仔做复读机:“就是,小冬你激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