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鸣野说,“当然也可能没有,不是出过好多预言家吗,反正就是战争、暗杀、大灾难之类的……我觉得有些就是凑巧吧。就像那个谁……以前有个叫沙琪玛的还专门写了本预言书。”
我微微愣住,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叫什么?”
“沙琪玛。”
徐鸣野说。
“有这种名字吗?”
我懵了。
徐鸣野很笃定地告诉我:“外国人名字都这样,就是奇奇怪怪的,你学习比我好应该比我更懂啊严小冬。”
我:“……”
由于徐鸣野实在是太自信,一时之间我简直找不到任何反驳他的点,只好默默地一个人走开,坐回床上打开了电脑。
我百思不得其解,按照“沙琪玛”
找了半天,最后勉强得出了一个结论:人家叫诺查丹玛斯!
我:“。”
“徐鸣野!”
我无语地冲到他的面前,“五个字,你就对了一个玛!”
徐鸣野仔细一看,愣了几秒后也哈哈大笑:“差不多。”
“差多了!”
我也啧了一声道。
今年寒假明显放得比去年少很多,二十八中组织了集体补课,当徐鸣野已经可以在家呼呼大睡的时候,我还是得去上学。
徐鸣野每天晚上睡觉前有点良心不安:“小冬明天喊我,我送你。”
“算了。”
我说,“哥你睡吧,你那电动车坐得也冷。”
“长冷不如短冷。”
徐鸣野说,“何况我坐你前面不是挡了很多风吗?”
我想了想,还是笑道:“算了哥,睡吧。”
晚上放学天也黑得早,我背着包走出校门的时候路上刚到晚高峰。徐鸣野穿了一件棕色的棉服夹克,戴着黑色的毛线帽坐在他的电动车上抽烟,冷风吹得他微微眯起眼睛,看见我后对我痞气地扬了扬下巴,不用开口也知道他想说什么。
我小跑过去,夸他:“哥你怎么这么好啊,哥你也太好了吧。”
徐鸣野冷不丁地被烟呛了一下,笑道:“你被训练出来了……走,回家回家。”
一周后我终于也开始放假,家里正要准备年货,小姨和老徐不知道我和徐鸣野喜欢吃什么,就让我们自己去市看着买点。
“小冬你吃什么?”
徐鸣野很乐意干这件事,吃过午饭就拉我一起出了门。
“随便。”
我说。
徐鸣野看我一眼:“这个天吃雪糕?”
“吃开心果。”
我笑了笑。
徐鸣野打了个响指,赞同道:“开心果挺好的,天天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