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他们的事情。”
徐鸣野不假思索地道,“没必要拉他们下水。”
我不解地看着他。
徐鸣野放下手机,道:“我朋友很多,又没说他们每个人之间都要认识。”
“哦。”
我理解了。
“就像你小学、初中、高中的朋友……都是不同的几波人。”
徐鸣野看着我,“你该不会毕业了就不和以前的朋友联系了吧?”
我想了想,竟然没法反驳:“是不联系了。”
徐鸣野嗤笑了一声,又指挥我道:“你帮我挪下桌子,我想用电脑看电视。”
我烦的要命,不太情愿地说:“这怎么挪?你要么看会儿书?”
“不看,没兴趣。”
徐鸣野撇撇嘴。
我长叹一口气,只能又把电脑桌给他移到床边去,想让他自己操作电脑,但他的键盘和鼠标线不够长,又得我给他下载好才行。
“干什么,你不是我弟弟吗?”
徐鸣野得逞地笑道。
我怒道:“我不是!干脆就叫姚远姐留下来啊!”
说完我有点后悔,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也要学王胜说这种话,立刻又道:“何况你腿又没事!不还是能走路吗?”
徐鸣野躺在枕头上偏着头看我,叹了口气道:“你啊你啊严小冬……看看,果然是久病床前无孝子,我这还没需要你几天,你就整天摆个臭脸。”
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他:“我就是这种脸,天生的。”
徐鸣野好笑地摇了摇头,没再惹我。
元旦假期很快结束了,2o1o年伊始,徐鸣野像冬眠的熊一般每天缩在房间里,不仅是身体不允许他继续出去浪,而且老徐也给了他立了规矩。
二十八中即将陆陆续续地考试,我每天晚上都延长了复习时间。徐鸣野出不去,只能在房间里陪我。这天我背完单词,就听见他对我道:“严小冬,如果你考进班级前三,我有奖励给你。”
我压根不上当,慢悠悠地道:“奖励什么?奖励我继续伺候你?”
徐鸣野顿时笑起来,最后还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能不能配合一点,会聊天吗?”
“不会。”
我硬邦邦地道。
徐鸣野唉声叹气了半天,过了一会儿又道:“严小冬,帮我涂药。”
“你自己不能涂吗?”
我问。
“后背。”
他说。
我只好出去洗了个手,徐鸣野躺在床上,最近这段时间他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一件毛茸茸的睡衣,穿上更像是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