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鸣野说。
他打开房门和我走进去,我实在忍不了了,问:“那你和雷昆的关系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
徐鸣野瞥我一眼,咕哝道:“你这问的什么怪问题……过来。”
我说:“干什么?”
徐鸣野啧了一声,道:“让你过来就过来。”
我走过去,徐鸣野站在我的身后,他先是试图扒开我的领口,后来又不耐烦地道:“脱了,我看不见。”
我感到血液在一瞬间都冲向我的脸颊和耳朵,那迅攀升的热意让我十分难堪,我小声道:“算了……没事的……”
“我说,脱了。”
徐鸣野道,“你不脱我自己动手了。”
我一听这还得了,立刻晕晕乎乎地把T恤脱了,低头像是罚站似的站在原地。
徐鸣野温热干燥的手在下一秒碰到我的肩膀,我竭尽全力还是浑身抖了一下,徐鸣野问:“疼?”
“不是。”
我抿了抿嘴唇。
徐鸣野嘲笑我:“那你抖什么……你别跟你那同学一样也有基础病吧?”
我差点恼羞成怒:“你去死。”
“我不去。”
徐鸣野哈哈大笑。
我只忍了一会儿,就一下子重新套上了衣服,然后冲去洗手间:“我要上厕所!”
徐鸣野在我背后道:“尿多你……我去问下老板没有药,你等我一会儿。”
我又把门拉开一条缝看他,幽幽地道:“哦,谢谢哥。”
“菜鸡。”
徐鸣野笑道,“下次不要学人打架,有事要第一时间过来找哥哥,晓得不?”
我偷偷地对他竖了中指。
民宿老板真有药,徐鸣野回来后说他那儿有一个大药箱,什么都有。我趴在床上让他给我喷了点药,跟他以前受过的伤比起来,我这挨了一下只是小儿科。
我想让徐鸣野不要大惊小怪,但他非常坚持,说是他带我出来的,如果回去之后万一给老徐现,他肯定又要挨揍。
忙了一通,我俩都洗漱完躺在床上,我侧过身转向徐鸣野,犹豫好久才问他:“徐鸣野,你之前被人打的那一次,是不是和昆哥有关?”
良久,徐鸣野长长地叹了口气,也侧过身面向我。
房间里开了一盏暗黄的小灯,我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徐鸣野笑道:“我就说你跟李友德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