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蔡皓轩:“。”
谁能想到故事的结局竟如此急转直下?
一时之间,常历跟丢了魂似的,每天浑浑噩噩地坐在教室里,也不知道是进气多还是出气多,总之半死不活,挨老师批了也没有反应。
十六岁男生的悲惨初恋,就这样在逐渐到来的冬天里潦草收场了。
再之后,蔡皓轩熬过了一段灵感低谷期,重新开始画画。常历则把他的《圣界》账号送给了我,誓此生不会再碰这个游戏。
我没有电脑,其实也不怎么玩,但还是先收下了。
邺城的冬天很奇怪,气温不是匀下降的,而是忽然有一天,当我现被窝怎么都暖不起来,脸和手会冻得生疼,我才明白原来是一夜之间就入冬了。
小姨抽空给我和徐鸣野换上电热毯和厚被子,又把油汀推出来放在房间里。这是一种插电的暖气装置,开了就会很暖和。
邺城没有供暖,这回连徐鸣野也乖乖穿上了厚衣服。我的厚衣服只带了一件,穿起来后现不是那么保暖了,老徐就让徐鸣野先找件他的外套给我穿。
“应该夏天买羽绒服,反季节还打折。”
徐鸣野一边在柜子里翻来翻去,一边对我和老徐说。
老徐说:“那不是忙嘛,你有空的时候去给小冬买一件。”
徐鸣野找了件黑色的机车风棉服给我:“试试这个。”
“大了。”
我不用穿就知道。
果然,我穿上后不太合身,老徐不再挣扎,当天晚上就给了徐鸣野钱,让他带我去商场买一件。
我还是先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和徐鸣野一起走去东街的公交站等3o路车。冷风像刀子般刮着我的脸,徐鸣野站在旁边看了我一眼,道:“冷啊?”
我点了点头。
他又看了看我,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说谎,之后他往我身边站了站,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他那里带了带。
“妈的,这鬼天,要死了。”
又是一阵风吹来,徐鸣野忍不住骂道。
我却忍不住笑道:“我以为……南方都是四季如春。”
“屁。”
徐鸣野撇撇嘴,“反正邺城这鬼地方不是这样,迟早有一天我要搬走。”
我没有再搭话,这是星期三的一个晚上,我不常在这个时间出来,今天纯属意外情况。
市中心我一直没去过,我把开学时老徐和小姨给我的红包带出来了,还有八百多,也许去了商场之后能给他们买点礼物……
公交车站不大,分散站着几个人,灯箱屏幕微微泛着光,入冬之后的夜变得萧瑟许多。我侧头看了看徐鸣野,现自己好像……长高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和徐鸣野单独出来,不知道有没有测身高的机器,如果有的话我想投币试一下……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有个熟悉的声音喊道:“徐鸣野!小冬!”
“啊?”
我愣了几秒,然后回过头,看见穿着一身白色棉服、戴了红色贝雷帽的姚远向我们挥了挥手。
徐鸣野的手还搭在我的肩膀上,他道:“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