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下一秒,徐鸣野就不自然地扭了一下,连带着电动车都晃了晃,我跟着颠了一秒,鼻子还撞在他的肩膀上,顿时嘶了一声。
“严小冬你有病啊,抓这么轻!”
徐鸣野又操了一声,忍不住笑起来,“老子怕痒!别搁这儿摸我。”
我:“……”
到底谁有病?我摸你什么了?我压根就不想碰你!
于是,我干脆环住了徐鸣野的腰,这回他总算是没意见了。
然而很快,我有意见了!
因为徐鸣野
“我操。”
我胆战心惊地道,“徐鸣野!你开到哪里来了?这路能走吗?这真的不是人家后院吗?!”
徐鸣野的电动车就好似一条抓不住的泥鳅,没好好走东街的大路,而是又拐进了一条歪七扭八的巷子,我俩跟电影里演的警察抓小偷一样,专挑古怪刁钻的地方溜。甚至有一回,徐鸣野还在前面喊了一句:“低头!”
“什么!”
我吼道。
我来不及细想,跟着他一起低头,我俩呲溜一下从别人晾的一排衣服下面钻过去了。那他妈衣服还没干,水都滴在我脖子里了!
我忍不住吼道:“徐鸣野!我们到底是不是去的二十八中!”
“放心,胆小鬼!”
徐鸣野嚣张地笑起来,“哥在东街长大的,二十八中分分钟给你送到……坐稳了!”
后半程我放弃了思考,好在我们窜行了一会儿,出了那蜿蜒的巷子,视野终于变得开阔起来,我悬着的心总算落下来了一点。
徐鸣野颇为得意道:“看吧,这是条近路,走这边能少绕一段。”
我已经不想说什么了,只是敷衍地应道:“嗯嗯。”
又是一阵风驰电掣,当我看见二十八中的门头时,心里涌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解脱感。
这一天明明才刚刚开始,我已经快要精疲力竭了。
“到了。”
徐鸣野旁若无人地校门口按了两下喇叭,把前面并排走的几个人冲散,呼啦一下停好电动车,对我道。
我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点点头走了下来,说:“你不要来接我了,我等会儿直接……”
徐鸣野啧了一声,道:“我就在这等你。”
我:“。”
我觉得他是在故意整我,但我没有证据。
就在这时,校门口忽然传来一个男人中气十足的声音:“徐鸣野?!”
我回头一看,那男人一身领导的打扮,衬衫西裤配黑色皮带,手臂上戴了个红袖章,严肃又震惊地看着徐鸣野:“你不是毕业了吗?”
我:“……”